,日日衔着这酒去玉虚峰顶交给阆风,阆风说——他喜欢这酒。
姬满也喜欢这酒,这道不稀奇,只要是好酒,就一定有人喜欢。
为了表示感谢,姬满赠给西王母一块白玉圭。那白玉圭,是西王母宫中唯一一件凡物。
西王母将姬满送走后,就封锁了玉山幻境,今后再也不会有人众误入。这大概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据说之后,姬满故地重游,再也找不到玉山幻境,惆怅之余便命人在玉山立了一块石碑,上面题满了对西王母思念的诗词。
只一面之缘,谈什么“生死契阔,与子成悦”,多半是看上人家秀色可餐。若是姬满遇见的西王母尚未恢复容貌,他也写不出那感人肺腑的情诗。
曾经沧海之后,心便也一并沉入沧海,哪怕是故人复来,也再找不到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西王母虽然喜欢姬满,但并未动心,毕竟姬满不是阆风。
小叶绘声绘色地讲完后续的故事之后,还不忘提醒我一句:“这故事大多是说书人臆想之后的结果,三分真,七分假,你莫要较真,全当一个故事听了吧。”
真作假时假当真,当事人已经化开情劫。我作为一个看客,也心安了。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带着紫玉步摇,亲自前往玉山献宝。
我恭恭敬敬地立在台阶下面,台上的九霄承运宝座之上,端端正正地作者一位神色泰然的上神。看她那祥和端庄的面容,倒不像戏说中那般性情,更像是一个沉稳高深地智者。
西王母端详着那支紫玉步摇,笑道:“你们天器属送往玉山的东西,倒是没有一点儿法器的样子。不过本尊就是喜欢这样小巧灵动的物件儿,看着不像法器,也省得让人感觉压抑。”
我恭敬地回答道:“西王母独具慧眼,不仔细斟酌,寻常之物也不敢送来。”
西王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步摇插在发髻之上。
“陆千里,上前一步。本尊有东西要交给你。”西王母和蔼可亲地朝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