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激动地插嘴道:“我早就说嘛,鲤玄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也是他引小天狼进入玄冥海的呢。这不知道,他还会给天界带来多大的困扰。”
“更何况现在,不知道魔尊正蛰伏在什么角落。我看我们今后的太平日子可是过不成了,一旦魔族进攻,你我可都是要应战呢。”小叶补充道。
“对啊。”我平静地说道。
灯盏瞪了小叶一眼,道:“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了呀?”
“哪有······”小叶无力地反驳道。
我默默地听着他和灯盏一唱一和地谈话,却无可置喙。
在我看来,这日子过得实在乏味,倒不如投身战场,战死又怎样?好歹是轰轰烈烈地活过一场,好过现在庸庸碌碌不知所终,守着漫长无期的岁月,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曼妙的日子。
这是一种典型地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并不值得认同,我也从来都不需要认同。我常常感叹,若是当年被魔尊收入门下,我一定是魔众当中最“出类拔萃”的了。
魔众以“本我”为纲,天众以“超我”为纲,天界认为魔众处于低级地思想觉悟阶段。而我,确是天生地自由派,一举一动都与魔众的“本我”思想暗合。我常常感叹这种人生的错位。
窗外响起阵阵号角,急促而雄浑。大概季无忧已经从东海回来了,此时的他,大概已经被鲤玄地事情所纠缠。而天魔劫的魔族,正在一个个地苏醒,并迫不及待地崭露头角。
我常常不忿,为何魔众能够在天众当中安插间隙,为何天众就不能够在魔众身边安插间隙呢?
大司命说过,这和魔众的先天优势有关。魔众是一个纠结的种族,相对应天众而言,他们是邪恶势力。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毫无原则,魔众有自己的是非观,在他们眼中自己才是天地正道。
魔众在天众眼中是邪恶,天众于魔众心中是虚伪。两方在洪荒时期本是不分彼此的,直到开天辟地之后,宇宙激浊扬清,才开始分道扬镳。
两方争夺的主要利益——对人众的监护职权。
谁掌握了人众,就代表谁拥有强大的后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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