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来,我都只当他是妹妹。”
我扫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该当妹妹的不当妹妹,可以不当妹妹的,倒是成了你妹了。
季无忧见我神色异常,有些责怪的意思。却道:“你少腹诽。在我眼里,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的。就像我可以种植寒兰,也可以养着海兰花,甚至摆一盏长信宫灯。但是这些东西,却永远走不进我的心里。因为我的心,我的人和我的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季无忧惨淡地笑了笑。
“这些不一直是你的梦想吗?”我正色道。
月光洒在季无忧的脸上,身上。使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寒涔涔地温度。也许这才是所谓的孤独。
“对啊,这是我想要的······”季无忧走出几步。又道:“我那盒子里装的全是卿漪送我的物什,看着是她亲手制作的份儿上,我都保管得好好的。你替我交给她吧。也好让她彻底死心了。”
话语一落,季无忧便踩着一朵五彩祥云朝司武阁的方向飞去。
我目送他,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天的尽头。
我以为三公主收到季无忧的箱子会很伤心,可我没想到的是,三公主亲自清点贺礼,惟独没有让人把季无忧的贺礼写在礼单上。
她只是轻轻一掂,便对我说道:“这里装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说罢,她便反复地摩挲着那个“嵌螺钿擦漆谭木木盒”,愣愣出神。
我并没有告诉三公主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她自己猜到的。
我只是指着那盒子对三公主说:“这也是好彩头啊。这盒子是他几百年前做的,正好有百年好合的意思。”
三公主笑笑,只会傻傻地抱着木盒。
至于那天三公主和季无忧究竟说了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外界都只当三公主为堂兄请求季无忧,未果,才气哭的。而真正的缘由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大婚的那天三公主显得十分平静,未来驸马爷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品貌。
那一晚,有一个名唤鲤玄的寻海夜叉同样喝的酩酊大醉。之后就再也不见踪迹了,听人说鲤玄的历劫之期到了,说不定再回来就已经飞升成龙了。
这次大婚,除了长河龙王和东海龙王之外,其他当事人心中多少都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