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黎和靖兮,恰如如今的我和季无忧。也许是我这个不良榜样在先,为他们打开师弟欺负师兄的先河。
不经意瞟见伏黎笑,在讨厌之余,心里稍稍会有些自责。但这种自责不是在于——总是跟大师兄季无忧作对之上,而是助长了同门相斗的风气。
“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您们跟我来,还是把你们叫给向师兄比较稳妥。”
其实我是觉得,以我的德行无论配上多么义正言辞的说教,都显得十分苍白。
我走到门口,却发现伏黎和靖兮依旧站在原地,可怜巴巴地盯着我。那小眼神儿,使我产生一种负罪感。
“师叔——”靖兮拖着嗲嗲地童声说道:“我知道错了。大师兄,对不起。”
伏黎皱了皱眉头,然后豁然开朗道:“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
“呵呵——”我僵在原地,他们这是要给我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吗?谁看不出来,他俩是怕他们师父的责罚啊!跟我撒娇,他俩还真有自信。
面对这种情况,作为一个长辈,除了强颜欢笑之外,还等做些什么?我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事儿,闹大了知道吗?主动去找你师父认错,总比他先找你们强。走吧?”
靖兮使劲地给伏黎使眼色,伏黎瞪了他一眼,说道:“师叔,既然这事儿是在锻造司发生的,那么就请您代替师父惩罚我们吧。”
靖兮绝望地拍了一下脑门儿。这个混小子怎么懂得,伏黎的计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虽然看上去严厉,但毕竟只是他们的师叔,关系上隔着一层,下手也会讲三分情面。他们师父就不同了,温柔地摧残加上残忍地溺爱,简直让这帮孩子闻风丧胆。
也就像靖兮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才敢顶风作案。向师兄最近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徒儿们的心理状态,便放心地将他们几个托付给我。靖兮这等顽童接受了几天自由式的教育之后,便开始蠢蠢欲动,他这种行为,通常被称作“缺心眼儿”。
靖兮经常被他师父惩罚,有时候气急了向师兄还会揍他。但这厮偏偏屡教不改,要不是还有几分才华,也许早就被放弃了。看靖兮那副楚楚可怜地样子,我第一次对这顽童动了恻隐之心。
“惩罚你们不是目的,你们得真正认识到错误才行。靖兮,如果你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