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上古神器,像盘古斧,东皇钟,和伏羲剑都经受过这个集精炉的洗练。那个集精炉本身也得了些神通,说是能够与炼师心灵相通,使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当然了,没有一定的能力,就连点燃集精炉也是不可能的。我只用过一次集精炉,是在接任大典那天。
我一边想着那集精炉,一边朝锻造司赶去,时间过得也快。那值班的师侄知道我来得早,也早早地打开了大门。
现在这个时候,那帮孩子应该是在宣德大殿听向师兄讲早课,趁他们还没来锻造司,我简单地将今日的工作分配了一下,并记录在锻造司的影壁墙上,他们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
我懒懒地趴在书案上,听到远处传来朗朗地诵读之声,我依稀可以听出,他们背的是我师父所著的《博物心得》,那本书凝聚了我师父毕生的心血,堪称是一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著。
为什么这么评价这本书呢?因为先前比我师父厉害的师祖们,文采不及我师父。后继者中很难再出现一个文武双全,德艺双馨的轩辕道了。
说起来也有些惋惜,我们这一代就不足一提了,如今小一辈的徒儿中,除了首席弟子伏黎之外,其他人的资质略显平庸。
向师兄经常会跟我抱怨,这一辈少有出类拔萃的了,他很为天器属的前途担忧。我给出的建议是,用褒奖天才的言语鼓励他们,用愚公移山的恒心教导他们。根据徒弟不同资质,采用不同的方式,因材施教。
我不在其位,有些话说来轻巧但实施起来却未必那么容易了。
所以向师兄会更加推崇以勤补拙的教育方法。他会通过,抄书,背诵,默写,释义等多种方式来增加学生的记忆。但弊端却是减弱了徒弟们学习的欲望。
为了弥补这些缺憾,所以每次师侄们来到锻造司,向师兄就让我想些办法,既让他们学到本事,又让他们得到放松。
所以我会比较随意,只讲些基本知识,大部分时间留给他们自己探索。以至于伏黎常常抱怨我讲课的内容过于肤浅,于是他便自学了所有锻造武器的知识。我便准他自由出入课堂的特权,别的师侄非常羡慕,纷纷效仿伏黎的做法。但毕竟个人能力有限,此后再没有人得到过伏黎的待遇,不过他们整体的能力便有了很大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