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日法力折损过半,与废人无异,我亦是半死不活,免不得生出几分惺惺相惜,往日的过节便也淡忘了几分。
原本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末日狂欢。
我的罪名已经定下来了,“知情不报,延误战机”。按律当斩。
鉴于我存在的特俗意义——殉柱。当权者经过激烈地商讨之后,为了维护法制的公正,又为了整个天界未来的走向,一致决定——将我殉柱的消息公布于众。
作为惩罚,我必须全心全力地配合司武阁寻找通天魔尊,并接受司武阁全天候的监视。
这个消息公布以后,便如同将石子投入湖中,先激起一片水花,然后荡出一圈圈地涟漪,最后石沉湖底,杳无音信。毕竟‘陆千里殉柱’比不上‘通天魔尊复出’更能让人提心吊胆,也许出于可怜,大家对我的包容性便越来越大了。
现在,只要我一出门,身后就跟着一大票天兵天将,搞得我跟巡街查岗似的。而但凡有仙友见了我,也都客气非常,不似往日那般无视了。
就连天器属平时和我关系要好的师侄,见了我也都是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好像我已经作古了似的。
但以我的性格,这样去了实在是不甘心,但又想不出别的法子代替自己。左右大司命没提前我殉柱的时间,索性报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苟活。
炎师还在天牢之中,大司命对炎师的态度是——暂且收押,暂不定罪。
今日晨会,季无忧催我赶紧想出找到琉璃魄的方法,我本身并无头绪,也无从想起,便跟季无忧陈述了——我能力不够的事实,却被季无忧认作拖沓怠工。
但我觉得我的表述并无问题,欠缺的只是对他唯唯诺诺的态度。我原话是这样的:“你让我去找琉璃魄的做法很浮夸,就算找到琉璃魄也未必找到通天魔尊。你不如趁现在魔界并无异动,勤加练兵为上。”
然后,我就被客气地“请”出了司武阁。
左右无事,我索性拿了些东西去天牢看望炎师。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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