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父亲带给他的感觉还要高不可攀,又想到他的女儿,那个叫箫蓝的女子,他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刘泽一透过落地窗的有色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身后刘长风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按理说他这个儿子也算是足够优秀了,完全遗传了他的坚韧和心机,可为什么却接二连三在一个草根手上吃亏,刘泽一想不通是对方太厉害,还是自己儿子没有用尽全力。
或许是他还年轻,太大意了吧!他心想。
“每次站在这里看外面的时候,就会心生一种世界都被我踩在脚下的错觉。“刘泽一看着窗外幽幽的说道。
刘长风不敢插嘴,也不知道自己老子要表达什么,只得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洗耳恭听。
“可就是这种错觉最容易误导我们的思维,导致我们总是判断失误,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狮子搏兔尚且用尽全力,何况都是人。“
刘泽一说完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刘长风。
后者一脸苦涩,他怎么会听不懂自己老子的话,只是他却无法可说,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每次他对付成A,看似没有用尽全力,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但用尽了全力,甚至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那成A就像那孙猴子一样,总可以在最后关头翻盘。
“你这次输的也不冤,是对方误打误撞碰到了一个天大的机遇,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机遇,所以你输的不冤。“
刘长风抬头看着自己老子,有些不解他话里的意思,又很想对他说自己还没输,至少现在依蓝思曼还没有开业,还处在被查封之中,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刘湘被被抓了,网上也在为依蓝思曼喊冤,宁阳区工商所也承认了自己的失误,依蓝思曼不但办了营业执照,而且服装质量也没有任何问题。
依蓝思曼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宁阳区工商所,甚至宁阳区政府。
这不依蓝思曼背后牵扯的各种阴谋一被曝光出去,上面马上采取动作了,凡事涉事的官员,该逮捕就逮捕,该双规就双规,甚至没有参与的人也受到了牵连,特别是他们几家一些在官场的关系。
刘长风输的不服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但是面对自己老子的说教,他却不能出声为自己争辩。
“好运气可一可二,但绝不会有三,希望你下次能学会把握时机,好好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这一点你就比不上人家,他虽是一介草根出身,可他懂得利用身边的优势,而不是像你们一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为一点点小胜利沾沾自喜。“
刘泽一看着刘长风,说的语重心长,刘长风是他唯一的子嗣,继承了他所有的希望,他不惜对萧正南的命令阴奉阳违,大有把永正集团西南片区的业务经营成一个独立王国,一个独立于永正集团控制之外的刘氏王国,他这么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他和他的后代不过受人颐指气使的生活,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我知道怎么做了。“刘长风恭敬道。
“你不知道。”刘泽一摇摇头,自己的孩子他当然最清楚,刘长风脸上看似没有任何不服,但他心里想些什么,刘泽一最清楚不过,继续道:“这样也好,正好让他做你的磨刀石,让他把你这把刀好好打磨一番,锋利了将来也少吃一点亏。“
。。。。
刘长风的老子刘泽一把成A当成了一块打磨刘长风这把刀的磨刀石,他的态度和孙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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