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人们送终,又像是在招朋引伴。
这时,一个手持念珠的人影出现在了战场外围,他身着帆布袈裟,脚上是一双圆底布鞋,头顶的戒疤告诉成a这是一个和尚。只见他步行至战场中间站定,面露慈悲,眼睛似睁似闭,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他就那样站着,不停念叨,不眠不休,没日没夜,似乎他根本不知道何谓疲倦。
成a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又或许是几十年,矗立在战场那个和尚随着岁月的流逝,像风沙一样随风飘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大概几十年,原来的战场变成了一座城池,一座车水马龙的城池,城池里面的人们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街上行走的人们比肩继踵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直到有一天大量的军队出现在城池周围,他们像魔鬼一样屠杀着手无寸铁的人们。人们惊恐的四处奔着,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划破长空。
不甘倒地的身体,死前的最后一声哀鸣,染红长街的献血,组成一曲未亡的哀歌。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杀戮渐渐停息,似乎杀光了最后一人,军队如潮水般退去。
一个和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染满鲜血的城门口,他麻木的向城中行去,似乎见惯了血腥和生死,古板的脸上古井无波,路遇几只撕扯着遇难者尸体的秃鹫,他轻颂佛号,秃鹫似乎受到某种惊吓,振翅高飞,一去无影。
择城池中心一块空地站定,那里也是遇难者最多的地方,他们的尸体被军队累积在一起,遇难者的鲜血顺着大理石铺砌的地面流向护城河,把整条护城河染成妖艳的红色。
布衣和尚双手合十,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慈悲,双目似睁似闭,轻颂佛经,渐渐犹如一尊老僧入定。
成a觉得他是在超度,至于什么样的超度,他又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好奇的想要上前询问,奈何似乎没人能发现得了他。
又是无数个昼夜过去,和尚如一尊石像纹丝不动,风吹雨打侵蚀了他的身体,犹如石膏,寸寸剥落,随着一阵风吹过,再无痕迹,就像他从来不曾出现一样。
和尚没了,尸体没了,城池也没了。
又是许多年过去,成a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岁月。
城池的废墟被风沙掩盖,再也不复往昔雄壮的模样,一个牵着白马一副僧人打扮的和尚路经此地,看着风沙掩盖的破败苍凉,他轻声诵了一段生涩难懂的经文,然后牵马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