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请谊上,对她手上留情。”
言罢,眼前寒过闪过,长剑收回剑鞘,我目光不巧扫到了那沾有一滴腥红的剑端。
“师父。”我心急火燎叫着他,可他却像是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手上长戟收回,嗤声一笑,“她所伤之人不是本君,这等事情本君做不了主,处置令徒的事,师兄应当问一问魔界公主才是。”
转瞬,话峰又转向了我。
“放心好了,我不会多要她什么。”背对着元虚上尊,我冷冷道。紫莲不想要的,我也不想要。
在与紫莲擦身而过之时,他又停下了脚步,撇过头目光看向他,面色极为复杂道:“你是否有询问过她月弦琴的下落,”
“沒有。”
腰间手臂松开,长戟在他手中从有形幻化为无形,他低头看着手上不时滴落的腥红,芳华面容上绽放出一抹阴戾笑意,“据本君所知,月弦琴一直以來都是魔界所有,何时竟成为了仙家兵器,三千年前,若非仙界使用卑劣手段将月弦琴从殁魅璃手中夺來,也许,现如今月弦琴也不会遗失。”
元虚上尊面上冷冷一笑,“但你也要晓得,是谁帮仙界将月弦琴从殁魅璃手中夺回。”
腰间手臂一紧,身前人面色煞白。
元虚上尊面上颇有一些无奈,又道:“月弦琴虽能人肉白骨,却亦能颠覆乾坤,贤人得之,能救扶苍生,有心之人得之,却能涂炭生灵,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紫莲你心中不会不晓得。”
“晓得,这当然是晓得的。”
紫莲面上浅浅笑着,被我紧抱着的胳膊在不断打着颤,身子也开始颤抖不断,像是快要倒下了一样,我目光四下搜寻,终于在长廊倒塌的瓦砾之上看到了几点血迹,烈日之下,干涸的血渍好比人间腊月里悄然绽放于枝巅的朵朵红梅,腥红刺目。
“师,师父。”
紧张他身上的伤势,我又用力摇了摇他的胳膊,看着他趋于雪色的脸庞,还有那渐变苍白的唇瓣,一时无措,急得直掉眼泪。
PS:原來知识是会耗尽的,写的久了,会慢慢感觉到自己的不足,觉得自己懂的很少,词汇量知道的少,要成文盲了。
这本书过后,要好好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