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儿,像这么一点儿。”
他低头看來,眸光里寒意散尽,此刻,竟满是暖暖的笑意。他垂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接近,下一瞬,我的手便被他紧紧握在了掌心之中,问道:“那你会不会也同他们一样会害怕为师。”
“不怕。”
我不假思索回他道。
“为什么。”
他笑问着,眸光中如碧水洗过一般透澈,往日带着丝丝狡黠皆已散尽,此刻,浮现在我眼里的是难得的温柔,这让我感觉有点不像是他了。
我脸上不争气地又开始变得有一些发烫,埋下头來避开他含笑的眼眸,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看,被他紧握在手心里的手轻轻动了动,大拇指在他手心里面轻轻划过,小声扭捏着道:“因为师父不会对我怎么样,就算小鱼真的惹师父不开心了,师父也不会动手伤害小鱼的。”
自恋着说出了这句话,自认倒霉的等着额头突然又被他手指骨节轻轻敲打,我呆呆等着,身边人却只是低声笑了笑,行走的步伐越來越快了。
“说什么不怕,你看你刚才那一脸胆怯的模样,就像只老鼠看到了猫时一样,为师都不好意思说你了。”
走过一拐角处,他低声在前面笑了笑,那模样就像是抓到了我偷吃糕点还有偷穿他衣服时一样,声音听起來要贼有多贼。
“沒有,我沒有怕。”
当着这么厚脸皮人的面,我也厚脸皮不说实话了。
“哦。”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面上笑的有些怪怪,“那你就当是为师眼花看错了吧,”
我直点头道:“肯定是,肯定是师父眼花看错了。”
原來他这样问我,不过是因为在试探我而已,其实他根本就沒有看出來我害怕还是不害怕,他只是想要试探我的反应,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自己刚才立场够坚定,沒有被他三言两言所蛊惑,若不然,又要被他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