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小声哭了起來。乳臭未干就是小孩子,既然是小孩子,那就不能同他成亲做他的娘子了,不能做他的娘子,那我该怎么办跟他在一起,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不知何时,一个人哭的睡着了,在慢慢醒來之时,感觉到了有人拿着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戳着,行为虽然可恶,不过也不疼,感觉并不讨厌,我躺在床上准备翻身躲到床里面去,身下感觉又是一股激流向外涌來,吓得睁开了眼,睁开眼眼前出现在的人,正是那个嫌弃我乳臭未干的师父。
“哼,”
我鼻子重重一哼,扭过头目光看向榻里面,不去看他。
“想不想知道什么是葵水,”
他憋着笑,在床边问道。
“不想。”
我态度坚决,一口拒绝。
“那,想不想知道你來沒來葵水,”
他憋着笑,俯身耳畔轻声问道。
“……不想。”
犹豫了一会儿,不想让他得逞,我又开口拒绝了。
“那……想不想知道,怎样摆脱提乳臭未干,成为一个女人,”
“这个……”
这个的确是想,我缓缓转过身子面对向他,紧咬着下唇,重重点了点头道:“是有那么一点儿想要知道。”
“呵呵……”他笑着慢慢后退几步,退回到了檩木桌椅边上,伸手抓起桌面上一个偌大的包袱在手上掂量了一番,目光觑向我,一派严肃,“那就先起來将身上的一身衣裳换了,还有这一些也是给你的。”说着,一个偌大的包袱从他手上甩出,向我身上砸來。
“啊,救命啦,”
放声尖叫,顷刻,听到身后有东西落下的声音,之后,缓缓向我背后滚了來。
“起來,把身上的衣裳换下。”
眼睛紧闭,双手紧抱着脑袋,耳畔又响起了他带笑的声音,“如此胆小怕死,为师当初究竟是看上了你哪一点,把你给收入了门下,丢人,真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