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着像是眼睛珠子就要从眼眶里面跳出來了一般,一步走近前來将我衣襟一把扯开,霎时,漆黑无一丝光亮的房间里,剎那被这金色鱼鳞上的光度照亮。
“妖,你是妖,”她声音惊恐大声叫道,说罢,两手放开了我的衣襟,脚步往后面退去,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我。
“不,不是,我……”
将衣襟拉上,我拖着无力的身子往前爬了几步,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裙,求她道:“我不是妖,我真的不是,我來灵云山來从來沒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山门的事情,我……”
“不要再解释了。”
她怒声大叫,一脚踢來,刚好踢到了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上。
“怪不得近几日,山门中会有弟子无故失踪了,原來是你这个妖精在做怪,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那不是我做的。”
我急着对她直摇头,怕她不相信,身子又慢慢往前面爬了一段距离,伸手一把又拽住了她的衣摆,低声道:“我虽然不是凡人,但我也不是妖。來灵云山半年,我从來沒有做出过什么对不起山门的事情。”
“你说沒有做就沒有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怒极,伸手一把将我衣服纠住拽起來,又往身后使劲推去,身子无力向后躺去,脑袋又狠狠撞到了身后墙壁,一瞬间,眼前黑成了一片。
“怪不得长着一张狐媚惑人的脸,原來竟是个女妖精。”她紧逼过來,将我衣襟紧紧拽住,往两边拉去,衣襟口被她一把撕开,昏暗屋子里又亮起了一阵刺眼的金色光芒。
“哟,这是什么好东西,”
猝不及防,胸口前那片來不及拔下的鱼鳞被她一手紧紧拉住往外面扯去,皮肉相连,自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两片鱼鳞,她紧扯着不肯松开,拼了命地往后扯着。
“不,不要,不要拔它们。”
我哭声乞求,伸手紧紧攥在她手腕,将她的手用力往外推去,奈何身上已经沒有了一丝力气,头脑愈晕,一阵撕心裂肺的苦痛从胸口传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