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半吐半吞似有隐情的话,我急着两手紧拽着他的胳膊,紧张着道。
他抬起眼帘看我一眼,缓缓开口道:“怕是三千多年前的旧伤复发了。”
“旧伤复发,这怎么可能,”
听他这话,我只觉得可笑,“三千年前的旧伤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复发了,如果真的是复发了,那么他昨天下午怎么可能会对我眨着眼睛还会对我笑呢,”
“对你眨眼对你笑,”
菩台闻言面上一怔,然后,紧摇头道:“鱼歌姑娘怕是眼花看错了。昨日的事情委实是将你吓得不轻,不过沒有事了,回到灵云山上就安全多了。”
吓,昨天的事情是将我吓得不轻,可是,我还是坚信自己的眼睛沒有花沒有看错。我笃定道:“我相信我的眼睛,我是不会看错的,昨天他真的是对我眨眼睛了,也对我笑了。”纵使他现在仍然沒有醒來,但是我还是坚信,他昨天真的有对我笑过。
菩台嗤声一笑,冷冷着道:“如果他真是清醒着的,那他就应该会知道你有多担心他。如果他知道你有这么担心他,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沒有醒來,”
“那是……”
我试图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去回击他这个问題,脑中搜刮许久,连一个能勉强说服我自己的理由都沒有找到,更何况是去说服他。
我终归还是要來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目光担忧看着我,道:“小生了解鱼歌姑娘焦急的心情,可是,即使心里再如何焦急,我们也不应该自己骗自己,给自己找借口。昊天戟的厉害,即使不用亲眼去见识,我们应该也能想到,堂堂一界魔尊,因为一戟穿身而过,而被毁去了一身修为,至今下落不明,你就可以想象得出來,紫莲仙君身上的伤势会有多么的严重。”
他说的很对,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相信而已,三千年前,曾睥睨六界的战神,他手上的兵器怎么可能会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