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微微又有一些愧疚了。想着上上次在客栈之时,他亲手为我拔下胸口上的那片鱼鳞之时,我的身子也应该已经被他看过了,这一次,也就算了吧!
“那好吧!”我咬着牙齿应了一声,大有一副豁出去了之势。
“放心好了,小生是不会看你的。”
说着,他将头上发带解下来,本被发带所束的青丝,一下子脱离了发带的束缚,丝丝缕缕顷刻间宛如浓稠墨汁一般泼洒而开,随着轻风吹起来,绕过他的指尖和颈项。
“好了,现在这个样子,鱼歌姑娘应该能对小生放心了吧。”
说罢,他唇角微扬,将手上的白帛发带蒙在了眼睛之上,而后,双手向后将白帛系于耳后,再伸手向前过来。
我挑挑眉头,有些怀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看不到了,还怎么来看我的伤啊?”
菩台却不以为然一笑,神秘道:“小生只需摸一下就行了。”
“摸?”我心中不满道,这不是比看还要过份么?
我僵硬着身子躺靠在床上,看着菩台的手慢慢向我伸来,他的手与紫莲不同,紫莲的手指虽白而纤长,却看似很有力度,而他的手却纤细的比女子还要柔美,手被上的青筋透过皮肤,像是一条条青河涓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