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上早朝?”静妃一言,引来皇后怒视,随即挥手屏退左右。
“既然是妃子,那就安好本分,朝堂之事岂是你能议论的!”
皇后音色严厉,静妃跪下抬首直视,不见后缩,义正言辞道;“皇后教训的是,只是臣妾今日之所以妄自议论着实是为了给皇后一个提醒!”
皇后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的黑发,看似丝毫不在意的疑问道;“提醒?说来听听?”
“皇上专宠阮贵妃,已有言说,阮贵妃他日产下皇子,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胆!”皇后拍案,严声苛责;“是哪些个奴才流传蜚语?”
“只是流言吗?”静妃賗笑,娇好的面容满是自嘲之色。
“皇上可曾下旨?不是流言又是什么?倒是你静妃一大早的来本宫这谣传,可是要本宫治你的罪?”皇后厉声问道,静妃脸色白了白,依旧强撑,道;
“臣妾依旧记得当年皇上宠爱之极的楹贵人也未到如此地步,便得了媚君惑主的罪名,如今阮贵妃早已超越过往宠爱,真正的媚君不早朝,皇后身为一国之母难道不管不问?”
‘“静妃,你到底想说什么?阮贵妃得宠你嫉妒不甘还是如何?当年的楹贵人乃是妖人,后宫重地岂能容忍。倒是你静妃言出不逊,这般说辞岂非是你一个女人家该说的!”
“臣妾只是担忧皇上!”静妃强硬道。
“皇上龙体安康,不需要你这流言挑唆来关心!”皇后一声怒吼;“元嬷嬷!”
“在!”屋外的元嬷嬷应声而来。
皇后玉手一指,冷声道;“静妃身为妃子言不自虑,给本宫拉到千思堂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懿旨不准踏出千思堂宫门一步!”
“是!”几个奴才连忙上前,拉了跪在地上的静妃要往外走,静妃不甘的看了一眼皇后,淡淡的说道;“忠言逆耳,臣妾所说句句皆是实话!”
说罢,静妃转身而去,皇后怒火难消,一手推了一地的珠宝发饰。
“娘娘这是怎么了?”元嬷嬷奉上香茗,开口问道。
“你也知道了?”皇后冷声问道,颇为不耐。
“娘娘也说了是流言!后宫之地处处流言,娘娘不知?”元嬷平淡答道,挽起皇后的长发,捡了桌上剩下的簪子插好。
皇后唉叹一声,继而说道;
“元嬷嬷你跟了本宫十几年,也是最了解本宫的,怎会不知本宫在意的并非流言呢?”
元嬷嬷答道;“为了避免娘娘的担忧,那就故技重施!”
“故技重施吗?”皇后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