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那日罄馨宫的一番说辞后已有四五日了,各个宫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丝毫动静,俨然是一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墨殇不见其影,墨玉也是如消失了一般。而她和硕也只敢呆在太子/宫,因为她怕再次碰到沈咫,也怕自己用了好几天来平复的心会再次崩塌。
窗台前看着那翠竹摇晃,她和硕似乎只有这一方天地。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金牌。细细的抚摸上面的纹路,心底是从未有过的焦躁。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想要逃离这个皇宫,逃离这个镀金的笼子。
她本是林间雀鸟,有着父母庇佑,长兄疼爱,自由自在的她只因一张密旨,她和硕、不、她夏如依便远离了故土家乡,来到这异国他乡,本是认命了,如今却在次被挑起被她掩埋了的渴望,做回林间林雀的渴望。
只是后宫之中,岂非是想入非非之地!
朝凤殿内,皇上独坐正首之上,皇后跪在皇上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开口道;“臣妾愚笨,不知皇上是何旨意?”
墨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后,面上带着一丝阴郁的说道;“阮贵妃刚怀龙胎,宫里头出了一些不吉利的事,为保龙胎安稳,朕请教了德高望重的大师,宫里头要有喜事冲冲晦气才好!”
心,骤然一紧。手紧紧地握着,长长的指甲几乎插进了肉里。
阮贵妃,又是阮贵妃!
皇后垂下眼帘,恭敬的不带丝毫的起伏道;“皇上的意思臣妾明了,只是太子刚刚娶亲一月有余,太子妃更是和亲公主,如若这时公然在给太子迎了侧妃,只怕这太子妃不满!”
“朕虽与太子妃没有过多的相处,却也在知道太子妃通情达理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更何况这皇家子嗣是最为重要的,岂能只顾及一人!”
墨呈口气颇为严谨,已有不容置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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