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硕坦然说出前两条时,墨殇毫无反应,却在和硕说出第三条时,墨殇转身直盯着和硕,疑问出声;“什么交易?”
和硕拿出腰间一直佩戴在身的金牌,毫不回避,直视着墨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荣登大宝之日,便是我出宫之时!”
紧握着手中的瓷瓶,冰凉的触感连带着他的心都是冰冷的。她之所以如此拼命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离开皇宫!
“我不准!”半晌,墨殇说出了一句让和硕惊愕的话。
和硕抬眼,冷冷的看着墨殇,冷声说道;“是你说的恨我,也是你说的贱人之名,更是你墨殇说的利用,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我不是云珠,不是你所恨之人!”
说到最后言语间隐隐有些低吼,她和硕是真的累了。
出嫁之日,她被送上和亲的花轿,顶着一头的凤冠霞帔,她一滴眼泪都没遇掉,只是牢记娘亲送别的话。
“为人/妻子应当以《女戒》为典范,夫乐则乐,以孝为先,以夫为天。”
新婚当日,纵然独守空闺,她亦是当做他墨殇不满意婚事而宽容。
新婚二日,遭受粗鲁对待,并盖上贱人之名她无话可说,因为那时那刻,清白在他心底早已被毁。
新婚三日,众人面前被处罚,只因伺候不周。连个奴才都不如,她也谅解,只因她认命,认了老天爷给她的坎坷命运。
只是他墨殇千不该,万不该真的去侮辱她的名节。
那日,那时,那刻,甚至还有那人,她永远铭记于心。
如今她为自己博弈一把,凭什么要这样剥夺。
她的怒火几乎可以燎原,愤怒的眼没有看见墨殇暗淡的眼里一成悲哀。
她每说一句话,每说一句“是你.....”都让他堕入一成如地狱般的炼狱。
只是,这一切皆是自己所造的因果,理当自己所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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