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不断下落的鞭子,他的心绝望了。五年了,他的父皇依旧没有来接他,任由他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闭上了眼,墨殇准备好了,十三岁的他会死在一个嚣张拔付的女孩手里。
本以为会是更加剧烈的鞭子,可是闭着眼半天都没有鞭子落下来,莫非是他真的死了。
“你会把他打死的!”
“本公主爱打谁就打谁,你是谁啊!滚开!”
耳边却传来两个女孩子的争吵,一个是那个野蛮的云珠,还有一个却不知道是谁。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墨殇便看见了一个与云珠年纪相仿的女孩正拽着云珠的鞭子力争着。
“你撒手,不然我让我父皇砍了你的脑袋!”云珠怒气冲冲的对着那女孩子吼着。
可是那女孩子丝毫不畏惧,迎着云珠气的扭曲的脸,淡淡的说道;“宫里头谁都不能滥用私刑,尤其是皇家子弟,公主你莫非不知?”
“你.....”云珠指着女孩说不出话来,随后指着身后的奴才,;“去,把这个人给我丢出皇宫去,本公主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云珠你不得无礼!”那奴才还未动手,一声暴喝吓白了云珠的脸。
回过身来,云珠便看见了一脸不善的均洛与夏匀翼并排走来。
云珠慌忙行礼,连说话也有些结巴;“云...云珠见过,见过皇兄!”
“你又在胡闹!”均洛看着眼前的人一声怒喝,吓得云珠又是一阵颤抖,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而这个时候那女孩子早已将冻僵的墨殇扶了起来,并将自己红色的夹袄披在他的身上。
墨殇看着那女孩子,她有着很干净的笑容,那双眼睛看着墨殇没有一丝鄙夷。他呆呆的看出了神,直到手心里一阵温暖才让他回过了神。低头一看,是一个描着淡雅兰花的小瓶子,只是那本该冰凉的陶瓷瓶子早已被她唔的暖和了。
“这是我特制的创伤药,你试试应该会让你的伤口不痛的!”她悄悄的在他身边说着,笑意满怀。他吞了口口水正欲说话...
“如依,还不给三皇子见礼!”一声威严的声音,是发至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口中,身边的少女赶忙应了一声,放开了墨殇的胳膊奔至那男子身边,娇笑着叫到;“哥哥!”
他知道,她叫如依,是一个很好的名字。
“舍妹不知事,慢待了皇子,还请皇子莫要怪罪!”一脸严肃的均洛走至墨殇面前,行了一礼说着。
墨殇回了一礼未说话,只是眼神始终盯着那个离自己不远,名字叫如依的女孩子。
“来人啊!扶皇子去验伤检查!出了什么事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本来在身边看戏的奴才连忙扶起墨殇,走回长洳宫。他有些不甘,只想再多看看那女孩子一眼。只是,他没有机会。
“夏将军请!”
不是很清楚的声音,飘进了墨殇的耳朵里。
心底一阵狂喜,原来她叫“夏如依”!
那一年的春天,墨殇终于被接回后金,而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叫夏如依的女孩。
至此,夏如依与云珠便记在了墨殇的心底,一个是恨之入骨,一个便是爱之入骨。
爱了七年也便恨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