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上面不停的按着,却依旧减缓不了那酸麻到极致的腿。
“太子妃当真是反省了一夜!”戏虐的声音正是出自那缓缓走来的墨殇之口。
“和硕侍奉不周,理当受罚!”原以为会很轻松,却不料说出来的声音却是那般嘶哑,嗓子就像是着了火一般难受。
墨殇并未有让她起身的意思,依旧是坐在正首坐之上,俯视着和硕。
“那太子妃可是反省好了?”他抬眼看向和硕,一身月牙白的长衫,一张精美无双的脸,就算是女子怕也被他比了下去。
和硕低头不在看他,状似认错的模样低声说道;“和硕自后定当以伺候夫君为己任!”
“那就好!”他轻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和硕一番继续说道;“今个本太子要去给皇额娘请安,太子妃换身衣服一同前去!”
和硕一身浅色纱裙,昨晚已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刻正紧贴在身上,而那脸上也是苍白一片。
“是!”和硕低首行了礼,一旁的溪竺艰难的起了身,跌跌撞撞的跑到和硕身边想要扶起和硕。没成想和硕还没有站直了身体,,却听见一道冷声。
“谁准你起身的!”
和硕看了一眼墨殇,随即又跪了下来。他丝毫不再意奴仆的在不在场,而和硕的心底也是有一丝庆幸,庆幸他嘴下留情,没有高叫“贱人”。
慢慢的移了身子,和硕的手撑着地,跪爬着爬向寝宫。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郑嬷嬷,溪竺溪叶的心,郑嬷嬷闭了眼,不愿再看自己主子如此的狼狈。
墨殇心底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本以为她会反抗,以她那刁蛮的性子怎会甘愿受这样的屈辱。可是她没有,他墨殇说的话她和硕都是照做,甚至那眼底连一丝厌恶之色都没有。
莫非这七年,当真是连性子也变了?看着和硕趴着向前的背影,墨殇在心底疑问了自己,可是那也是一瞬间的事!
不管她变了还是未变,云珠便是和硕,那么七年前以及前日她云珠给的屈辱,他会一样一样的还给她。
这太子妃之位,也不是她和硕的。既然她不能死,那么就必须认命。
因为他墨殇不会让她和硕好过,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