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在她脑海中呈现。
“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迟玄眯起眼睛好笑地盯着她,昨天晚上那股劲呢?明知道害怕可是却还进了那么黑巷子,明知道害怕,被他骂滚了以后还倒回來救他,明知道害怕却还是镇定地帮他将子弹取了出來。
苏遇暖站了起來,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手却止不住微微颤抖,昨天晚上她所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余悸,真不明白昨天晚上自己是被什么附了身,居然就那样莫名其妙地走进那条黑巷子。
“你,你已经沒事了吧?”苏遇暖探究地看着他,昨天晚上她已经帮他将子弹取出來了,后來也止了血,应该死不了吧?
“放心,死不了!”迟玄勾唇说道,虽然命保住了,可是昨天晚上流血过多,现在脸色一片苍白,连平时那性感的薄唇也是苍白如纸。
“那就好!”
苏遇暖说完便站起身,将放在一旁的那盆血水端到厕所倒掉之后,又折了回來,轻声说道:“那个,你赶紧把你身上那件衣服脱下來吧,我拿去洗。”
听言,迟玄伸手想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变成血衣的衬衫脱下來,手刚一用力,便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喂,你沒事吧?”苏遇暖害怕地看着他,他的脸色好可怕啊,白得吓人。
“伤口太疼,我沒办法脱衣服。”迟玄靠在墙边,额头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无奈,苏遇暖只好上前,“那我替你脱下來吧。”说完便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却因为手一直发抖,一颗扣子解半天也沒有解开來。
“怎么这扣子这么难解啊?”苏遇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也不敢抬头,生怕被他取笑。
一声低笑自头顶上方传來,迟玄好笑地看着她,“笨女人,连颗扣子都解不开,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叫我解不开啊,是你这扣子太紧了,一直解不开好不好?”说道,苏遇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两人这么的距离,而且她被吓坏了,手本來就一直在发抖,现在又加上紧张。
突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缓缓地移至扣子之处,修长的手指一挑,那颗扣子便解了开來,迟玄继续带着她的手往下移,解开剩余的两颗扣子。
扣子一解开,迟玄那**的身子便出现在她面前,她一个紧张扭过头用力地将他的手甩开,骂道:“无耻!”
“砰!”迟玄被她这么用力一甩,牵动伤口,顿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冷冷地盯着她。“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现在是病人!”
苏遇暖回过头,见他的伤口又好像渗出血來,顿时失了方寸,“对不起……”
也不知道反复将他的衬衫洗了多少次,还沒有将那些血迹全数洗去,无奈,她只好将衬衫泡在水里,撒了一些漂白粉上去。
极其郁闷地从洗手间里出來,迟玄正靠着床睨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