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清了他,她的头因为饮酒过多,也开始痛起来,风尘揉了揉眼睛。
终于认定了,他还是他,他就是他。
韦一刀,一个虽然和她相处短暂,但却让她相思入骨的男人。
她发疯似的扯着他的头发,却将他的头套拉了下来,嬉皮笑脸的韦一刀终于又回来了,那个无时无刻不带着戏虐的眼神,说话却尖刻的无比的韦一刀。
风尘用力的抱着他的头,在他头发上用力的吻着,象是要将他的味道留到内心深处。
但韦一刀却是极为吃不消。
因为风尘不但凶器在她面前晃动,而且*随着风尘头的摆动不时的撞击着韦一刀的鼻子和嘴唇,韦一刀被柔软的坚硬撞击的欲望高炽。
他把手伸到风尘臀部,把她的裤子用力往下褪,但由于裤子扣得太紧了,一番手忙脚乱,扯断了钮扣,才将外裤扯了下来。
然后,他将手伸进她的背心,先是贪婪的抚摸了一会儿,才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风尘的玉兔啵的一声弹了出来。
在以后的若干年之后,韦一刀仍然坚持认为他当时听到了风尘玉兔啵的跳出来的声音。
风尘正沉浸在欣喜的重逢当中,醉酒加上喜悦,她什么都忘记了,她只想记得韦一刀身上的味道,她是那样痴迷。
片刻之后,风尘已经被韦一刀剥得除了丁字裤,全身上下不着寸缕,韦一刀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卫生间。
因为那里面有一个超大盆浴,既可以洗澡,也可以做点别的。
风尘随他抱着,因为他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接受。
韦一刀将风尘放在那个巨大的浴缸里,他身上的衣服也在雨点般的往下掉,瞬间,除了一根高高挺立的铁棒挑着一条四角内裤,其他地方已经是清洁溜溜。
风尘顺着韦一刀的腿摸了上来,手是那样滑,唇是那样湿,身体是那样火热,瞬间就将韦一刀点燃引爆。
两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像章鱼似的,将两人身上能够伸出来的地方全部扭成一团,传递着彼此的需要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