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胎像了,腹中的孩子时不时的还会动上一动。虽然这里的天气很是寒冷,但是刘诺并不敢一天到晚的呆在屋内。
这头一次生孩子最是困难的,很多人都过不了这关,死在了这个关节。因此刘诺每天都要抽出一部分的时间四处逛逛,好活动活动身体。
墨言走的时候,刘诺曾经叮嘱过,若非重要的事情,千万不可联系。这些时日来,刘诺总共就收了一张的信纸,上面并没有写字,只画了一朵紫罗兰的花朵。
刘诺只看了一眼,便烧毁了这张纸条,若是别人,刘诺或许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可偏偏是这紫罗,这名字刘诺怎么可能忘记?她便是当年杀害自己父母的主谋,那太子的幕僚。
这场平静可来的有些太过短暂了。刘诺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原本挑起这事,不过是想探探那蒙古大王的底,瞧瞧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野心。
依了那卓玛的性子,恐怕自己的名字早在他耳边提了几百次,依了那高位的性子,怎么也会来打探清楚,这样对自己太没有利了。还不如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并且表明自己和瑞王已经彻底没了关系。
最后一个原因,则是提醒提醒瑞王这蒙古大王的野心而已。
却没想到,墨言去了一趟,竟然得知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倒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刘诺再次感叹了一声。
如今,自己恐怕非要去蒙古一趟了,不管是为那未了解完娥恩怨,还是那蒙古之王扣押墨言,逼自己过去的理由,这一趟,恐怕是避免不了的。
刘诺揉了揉眉头,捏紧手中自己让王妈綉的一方手帕来,那手帕上面只绣着一朵简简单单的紫罗兰的花朵。这消息,如论如何都得给到瑞王的手上,只要他看到了这帕子,自然能猜到这一切的。这如今距自己失踪已经有大半月了,他也猜得出来自己来的是寒楚之地,只要再等两天,这帕子就可以万无一失的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