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残破的经脉。
半睡半醒间的素素紧紧凝起的眉渐渐舒缓,许是梦到了什么,嘴角拉出淡淡的弧度。
两人一直都是这样,默默的付出,却不让对方知道,一见钟情容易,守护却要彼此搀扶,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相依相偎,俊美的男子眸底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柔情,女子神情安详,眉眼间的亦是掩饰不住的甜蜜,那么和谐美满,远远看去,恍若一幅画,梦亦是真,真亦是梦。
同时,宫和上官铭回去之后即可派人进了幽林,试图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两人不知,素素眼中即使他们不去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一直信奉人最主要的是靠自己,如今却多了一个,那就是释。
碧云山中,毒尊将自己困在房中已经十来天了,碧云和燕山却很平静,只因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又在研究了,只是两人不知,所谓的兴趣不是别的,正是从他最小的徒儿身上取下来的血液,这几日除了研制药丸以外就是研究血液中的东西,这发现让他很是兴奋。
而江湖中的毒教此时已经已摧枯拉朽之势快速的占据了大半,只是奇怪的是除了最开始的血雨腥风外,这段时间竟然出奇的安静,所谓毒教只是如同机械般收到主人的命令的木偶,持续前进,一切似乎都在悄然进行着,最初的惊恐之后是持续的压抑,如同暴风雨来前的平静,阴沉沉的感觉比任何杀戮都要来的令人恐惧,那是一种恍若囚笼的感觉。
抵抗无力,只好归顺,如今的形式已经有了合并之势,唯有上官家和宫氏以及慕容家还在拼死抵抗,另外一个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是慕容灵珊和慕容紫龙被人发现在幽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改变,慕容紫龙误食毒花,被发现时正被慕容灵珊护在怀里,却被一群狼群围攻,慕容灵珊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不惜再次开启神眼,寿命再次减半,也是困兽之斗,两方的人马找到的时候连忙通知了慕容家,两人虽获救,但是却几乎死在里面,慕容灵珊见到自家来人气力不支直接晕倒,两人被以火速抬到慕容家,形式很不乐观,江湖术士,家用大夫无一不是黯然摇头,声称没见过此毒,无回天之力,故慕容景将注意打到毒尊身上,只是想起自己对待素素的态度,不由无力,暗叹,难道天要亡我,无奈,只好负荆请罪。想想一个头花花白的老者为了自己的儿子放下老脸背着荆条来请罪的模样,释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准确的说是对伤害了素素的人一律没有好脸色。
素素却感觉什么怨都散了,虽然不赞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但是感情贵在真,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虚弱中素素还是伸手扶起了他,缓声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没必要平白惹人闲。”意思是说我不想救他,更不是看在你放下老脸来求我的份上来救他,但是正好自己有用,多一个朋友远远要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的多,所以…总之呢..不关你的事。
慕容景老脸一红,暗叹自己以前当真吓了眼,势要与素素同进退才被人劝解下去。
释温柔的抱着她,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道“你啊!就是心善。”
素素不依的吸了吸鼻子,“哪有,你没听别人说嘛!我杀……”
“素素。”释打断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轻声道“在我眼中你只是你,旁人所说与我何干?”
素素点头,十指相扣,心底暖暖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