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什么?说她怎么控制了你的狗?――又怎么通过你的狗,控制了你?”这话就很厉害了。
“控制我?”周润发不解:“她控制我什么?”
“控制你的情绪啊!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平时的你了吗?”
周润发被她的话绕糊涂了,有些犯愣。
狄甲甲这时却忽然开口了,语气中明显地对松岛枫的用词很反感。也是,对现在的她而言:“控制”这两个字可算是最大的敏感词啊!她不反应才怪。
“我没控制过什么?”她语气很轻,但掷地有声。“我没控制过谁,也不会去控制一条狗,更不会通过一条狗去控制什么人。是,我在这条狗身上是动了点儿手脚,可我没控制它。”
“什么手脚?”周润发急问。
“你们下直升机的时候,我当时在亭子里。” 狄甲甲眼睛也不抬,语气平直地说着。“我在那个医生的保温桶里,另外找见了两小支备用的麻醉剂。后来我从水里出来,去了直升机那儿,看见驾驶员躺在座位里打盹。我先是打昏了他,然后在他身上用了一支。”
于九十就想,狄甲甲还真是有心啊。扎死潜水员之后,自己想都没想过再碰那两支针筒,狄甲甲居然还给留下来了吗?针筒上的针头都派过那种用场了,还能正常使用吗?
“上次我逃跑的时候,这条狗追踪过我,我怕它还记得,就想了个办法。”狄甲甲继续说。“我在驾驶员的背袋里,找到了一袋平遥牛肉。我把剩下的那支麻醉剂,掺上酒精以后,直接洒在牛肉上了――”
“不可能!”周润发打断了她的话:“出任务的时候,除非我亲自喂食,大豪不会吃任何东西!”
“我把那块牛肉切成碎末,撒在了直升机的地板上。”狄甲甲没接他的话头,自顾自地往下说着。“它可以不吃,但能不闻吗?只要闻过了,麻药就被吸进去了。”
“你是说――”周润发差点儿跳起来:“大豪现在这样,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只是吸入了麻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