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应该扎在狄甲甲的胸前吗?怎么跑到这人的脖子上了?
于九十没空多想,忙向狄甲甲游去,想查看下她的伤情。
按说,她的创口应该比蛙人大得多啊!怎么不见有飘起的血迹呢?
他正疑惑着,却见狄甲甲扑棱一下翻身而起。
她抬脚扫开了抵在身上的那支标枪,手里举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于九十眼前晃了晃,然后折身往洞里游去。
于九十傻眼了。
刚才明明看见她被标枪刺中了,可这么看着,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相形之下,倒是自己脑袋上挨了潜水灯两下,看着伤势更重啊!
――――
刚才,俩人头一次出洞,去潭里探看的时候,狄甲甲原本跟在于九十后面。
可出去没多远,很偶然地,她在潭底的细沙上,发现了一处有人坐过的痕迹。
痕迹很细微,也就是她,换了别人,就是明知道那儿有,也未必看得出来。
看到痕迹的那一刻,她立即想起来,不久前,就是在这儿,曾经有人给她指过路。
有了舍利洞的经历,两相对照,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给她指路的人,究竟想告诉她什么呢?是洞口吗?是腔室吗?是通道吗?是深井吗?
应该都不是。
那人真正想让她去找的,其实是那个肉身舍利洞。
而洞里的那具肉身舍利,也明白无误地提示她,座位下面有样东西。
可是?东西在哪儿呢?
狄甲甲本来都放弃了,现在看见了痕迹,把两件事连起来想,忽然有点儿明白了。
潭里的那个人,指向的是舍利洞;而洞里的那具肉身舍利,指向的,会不会反倒是潭里呢?
就是说,舍利所提示的,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座位下面,而是指潭里的这个人,是说她的屁股下面藏有什么东西?
绕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起点了吗?
这是在玩闭合的循环导引游戏吗?
狄甲甲觉得自己想法很在理,可多少也有些将信将疑。
她想验证一下,正要去痕迹上挖挖看,蛙人恰巧这时候出现了,她只得仓皇离开。
再回到刚才,她和蛙人搏斗时,被蛙人用潜水灯掼倒在地,巧的是,她正好落在那片痕迹上。
看到蛙人挺着标枪向自己冲来,她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就想,临死前一定要弄明白,这底下到底有没有藏东西。
于是她就开始挖,也就是于九十当时看到的,她的手上尘沙飞扬。
就在标枪刺来的一瞬间,她手上碰到了一样东西。
她下意识地抓起那样东西,挡在身前。
标枪不偏不倚,正扎在那东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