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好,是以自己的惯偷之心,度他人的君子之腹。
不过,她接着又说,实在是这对铜镜太过稀罕、太过难得了,所以,即便生出些贪图之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以她的见识,这对铜镜应该是春秋战国时的龙纹镂空鎏金镜,没听说过有成对的,现在既然成对了,应该更珍贵吧!
于九十终于明白她刚才为啥不碰铜镜了,是怕一拿起来就舍不得放下了吧?
还好意思说他有贪心呢!
狄甲甲见于九十不睬自己,有些讪讪,只好扭脸去看那具舍利,继续琢磨她形体上的用意。
“如果不在这里,那会藏在哪儿呢?”
她低声咕哝着,抬起头,目光四下搜寻着。
于九十放下铜镜,拍拍手,刚要走回来,却又被狄甲甲给叫住了。
“……你右手边,第三个――”狄甲甲踮着脚尖,用食指遥指着一具舍利:“他手里像是藏了什么东西,你帮我看一下!――是左手!”
于九十将信将疑。
又要表演你的法眼如炬吗?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你都已经走眼几次了?
不过,他还是走过去,小心地去那只左手里查找着。
这次,终于让狄甲甲说中了!
舍利的左手底下,果真压着一块扑克牌大小的青灰色瓦片。
于九十轻轻地抽拿出来,放在手里一模,瓦片一面光滑,另一面却明显有着刻了字的痕迹。
他本想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可架不住狄甲甲连声的催促,只好走回来,把瓦片递给了她。
瓦片上写的什么呢?
狄甲甲对着光看了好一会儿,脸上一阵阵地阴晴不定。
“……光线太暗了,看不大清楚。”她语气支吾地说着。
光线暗吗?
是很暗。可同样暗的光线下,刚才在镜面灰尘上写的字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这会儿可是刻在瓦片上的呀,你反倒看不清楚了吗?
狄甲甲没再多说什么?一翻手,把瓦片揣进了口袋里。
――咦?!
于九十惊讶了。
怎么回事儿?
刚才不是还说,这里的东西都是圣物,不能动吗?那口气言犹在耳啊!百分百义正词严啊!
这怎么还装进口袋里去了?
难道说,因为铜镜是古董,很珍贵,所以是圣物;因为瓦片不值钱,就不是圣物了吗?
你这逻辑可说不通啊!
刚才谁说的,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圣物,都不能动来着?
这可是你的原话啊!板上钉钉的原话啊!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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