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十来回翻看着玻璃镜,仍是一脸狐疑。
“你刚才不是说,你妈在这儿吗?会不会是她写的?”
“是我想错了。”
狄甲甲脸上的线条滑畅光泽,白皙发亮,看在于九十眼里,可是比那两点灯光还要亮些。
“这不是我妈妈的笔迹。”她摇了摇头。
“刚才是我太害怕了,就想到了我妈妈身上……还好,不是她。”
听她这么一说,于九十多少也松了口气。
“是那个――给你指路的女人吧?刚才看水迹,她应该是进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于九十觉得颈后飕飕地冒冷风,不由地缩缩头,不安地四下看着。
狄甲甲抿嘴笑了笑。
于九十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不过,这还是头一次见她笑呢?相形之下,于九十觉得那两点灯火更加黯淡无光了。
狄甲甲站起身,神色谨肃地走到一具肉身舍利旁。
比起别的舍利,这具舍利离洞口要更近一些,应该是个女性――她肩上披了块粗麻布,已经散乱开了,露出了胸前的**,瘪瘪地挂在那儿,像是两只外翻的衣兜。
狄甲甲伸出手,摸了摸了那块粗麻布。
那布已然破陋不堪了,不过跟其他人身上的烂布条比,它几乎算得上是礼服了。
狄甲甲收回手,攥住了于九十的一只手。
于九十的手上,立即有了湿漉漉的感觉。
――咦?有水?
可不有水么!
他也伸手去摸,麻布上果然水淋淋的。
这就有些灵异了!
难不成,是这具干瘪如腊肉的舍利,跑到潭水里,给狄甲甲指的路?
狄甲甲显然就是这么以为的――她表情凝肃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给舍利磕了三个头。
这人也太轻信了吧?!
光凭麻布上有水,就能证明是她做的吗?她靠什么做得到?诈尸吗?
肯定是有人想转移视线,玩了个移花接木,把浸过水的麻布披到了她身上!
这人肯定还在这儿!
应该就藏在这些舍利当中!
尼玛,连舍利都敢冒充,你这可是实打实的作死啊!
于九十抬腿闯进了舍利群中,借着微弱的光线,想把那个人找出来。
舍利们的排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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