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愉悦,原本的抑郁一扫而过,垫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房里。
掏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是八点多快要到九点的时间。
江大爷的那一句沒头沒脑的“好饿”就好像魔咒一样罩得她心绪不灵。
最后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苏琪还是妥协了,给自己的理由是:江大爷是大爷,江大爷是病人,她大人不计小人过!
挣扎着爬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一些材料,随意熬了一锅粥。
端着粥出來的时候江寒在沙发床上背靠着假寐,唇色有些苍白,苏琪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这么晚了,应该是七八个小时沒有吃过什么东西了吧?
“煮了些粥,要吗?”气短的人就是这样,节操沒坚持到多久就碎了。
眼皮微微动了动,他缓缓地睁开了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秒,才接过她递过去的粥。
“苏琪,你是不是以为,等我好了,走了,你的生活就能恢复到以前一样?”他将吃完了粥的碗递给她,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她,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里面有着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來的坚定。
她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儿将好不容易淘來的一整套瓷碗给破坏了,眼眸一垂,紧紧地抿着唇,许久才开口:“曾经这样想过,但是最近才发现,太天真了。”
说罢,她自嘲般笑了笑。
曾经她以为自己总能够全身而退,即使是江寒也不例外,可是自从上一次被人绑架,才知道,很多事情,你踏出了一步,就沒有回头路可以走回去了,就好像她现在。不想陷入那样一场困境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离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看着她,忽然附身,抬手将她耳侧的碎发绕到耳后:“现在呢?”
江寒靠得很近,声音清浅地落在她耳侧,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她的耳际,酥酥麻麻。
她双眼一收,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沒想过。”
对她的突然之间走开,江寒只是勾了勾唇角,摊手倚在背垫后面:“是沒想过,还是想过,不想说。”
苏琪脸色一白,就好像自己脱光了被人看一样,所有的心思在江寒面前都无所遁形。
“苏琪,你想逃,是吗?”他看着她,就好像一个猎人看到一个珍贵的猎物一样煜煜生辉的炽热。
她手一抖,白亮才瓷碗就那样从手中俏生生地脱离了轨迹,江寒长手一伸,将碗接住,递还给她。
苏琪松了口气,伸手接过那只青花瓷碗,手指扣在瓷碗的边缘,细长的手指骨节林立,脸色一片苍白,嘴唇微微动了动,“谢谢。”
他笑了笑,不以为然:“苏琪,不要做无用功。”
她脸色突然之间就白了下來,原本还有些润色的双唇也红紫红紫,被她紧紧抿着的双唇开始脱皮。
苏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拿着的瓷碗就好像千斤重的铁铅,她拿着,重得她双手发抖。
客厅的气氛突然之间陷入了一场沉默,谁也沒有继续开口,只有那挂在墙上的挂钟在尽职地一圈一圈地走着,指针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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