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是这么小的,居然连江寒的一只手都挣脱不掉,那些害怕和绝望一点点地冲袭上来,她错了,她不该这么天真的,她以为江寒总是一个人,她以为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可是现在她才知道,江寒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近他身。
“我把东西给你,可以了没有,你放了我,就当是被一只疯狗缠住了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狂吼,她现在明白了,她所坚持的,在江寒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为他上演的一场丑剧罢了,无论上交与否,他依旧潇洒自由,可是她却为了那毫无价值的所谓的证据让自己、让孤儿院陷入了这样一场困境。
江寒只是将她往怀里一挤,隔着衣物,两个人的体温交错着,他不禁笑出了声:“苏琪,刚开始的贞烈是怎么回事?你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人罢了,当初又何必要装伟大呢?!”
她的自尊就这样被他踩在脚底,可是没有关系,当记者的那一天,她早练就了铜墙铁壁,这点儿的侮辱算什么,她左耳进了右耳便能立刻出来,她当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完好无缺地走出这间别墅,其他的,她不在乎。
“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伟人,你放了我,我们以后谁也不干涉谁。”江寒能耐再大,他还是不想节外生枝,惹这么多麻烦,虽然她手里的u盘不足以让他倒下,可是善后的事情就足以让他忙活好长的一段时间,就冲着他这两年来的低调,她就知道江寒并不想有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