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
这是韩左永远的痛,如果可以,他当年绝对不会这样,可以从来都没有如果,苏琪从来都是这样,顾寞寞是她的生命,谁碰了顾寞寞,她就会让谁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他现在就是这样,被她永远地挡在门外,甚至连个路过的陌生人都不如。
韩左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痛苦地开口:“琪琪,我承认,当年我是利用了寞寞让自己走得更好,我承认我卑鄙,但是这是另外一码事。这两年,我一直有打钱给寞寞,可是她不收,我也没有办法。”
苏琪忽然之间觉得所谓的怒气都不在了,一个陌生人,她不必要去计较,“韩左,当年的事情我们谁说都说不清楚了,可是我苏琪的底线是顾寞寞,你碰了,这是事实,所以,别再来烦我们!”话落,苏琪提着包,利落起身,背影潇洒,步履平稳却不失速度。
韩左闭了闭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连忙起身上前追,好不容易将她堵在洗手间外面:“苏琪!我韩左这一辈子唯一欠的人是顾寞寞,不是你苏琪!当年不拒绝顾寞寞,你我心知肚明,但凡你给我一丝的退路,我也不会走到那样的一步,顾寞寞能受这样的伤害,你以为你没有责任吗?!”
苏琪脸色白了白,这是她一直拒绝面对的事情,真相总是鲜血淋漓,她剥开了,尽管时隔多时,但是看着那面目狰狞的伤口,她还是没有勇气将它展示给顾寞寞,这是她唯一一件瞒着顾寞寞的事情。顾寞寞喜欢韩左,韩左喜欢她,这些她都知道,她更清楚的是韩左允许顾寞寞呆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她,而她默认了这样的关系,只是想顾寞寞高兴,是的,她高兴就好,只是没有想到,自以为是地保护其实是一次彻底的伤害。
“苏琪,你以为顾寞寞不知道吗?这些她都知道,你这个笨蛋,顾寞寞她不过是利用你而已!”韩左看着眼前的女人,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力过,他爱她,六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也知道,可是她那么残忍,从未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就连他,也不是一个例外。
苏琪闭了闭眼,再睁开是时已经是平静无波:“我和寞寞之间,从来没有利用与不利用的存在。”几近二十年的感情,这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最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竟已经是风淡云轻:“你从来不懂过,所以,抱歉,还有,再见,再也不见。”
她转身,一如当年拒绝别人那般潇洒,没有任何的余地可以回旋。
韩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喊住苏琪。他知道,顾寞寞是苏琪一切的退路,她一切的底线,他没碰之前就没有机会,碰了,可想而知。
走廊的灯光有些暗,他终于看着她一点点地走出自己的视线,就像当年走进自己的世界一样,步履匆匆,却平稳至极,追他的女孩一大堆一大堆,可是他知道,他要的,从来只有一个,却也成了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