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伤不着我。”她的舌头三天两头就会被烫伤,苏琪是从小看到大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对了,最近怎么样?”两个人一边吃着粥一边聊着,顾寞寞最近出差了,说长途贵,所以好久没有通电话了,对对方最近的生活状态也不甚了解。
苏琪抬头看了看她,耸了耸肩,“能怎么样,还不是那样,三天前大半夜的还出了一个人任务。”
顾寞寞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细细地尝着,煮开的小米在舌尖细细地滑过,嫩嫩的米香遍布唇腔,许久才咽了下去,说道:“看到了,不过那人死得太怪异了些,警方居然还说是自杀,我觉得不像是,哪有人自杀大半夜吞了安眠药跑到大街上去自杀的。”
苏琪想了想,笑答:“这些事情又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够干预的,不该我们去做的事情没有必要揽上身。”
顾寞寞鄙视地翻了个白眼给她:“别忘了你自己是个记者,记者的职就是将事情的真相袒露出来,虽然,你只负责公布,但是参与其中的调查,你还是有这个义务在的,毕竟,报假新闻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得好听一些,顾寞寞是善心过头;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乳臭未干,涉世未深,在苏琪的保护下,价值观念十分明显,是非曲折区分得十分明显,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从来都不去想各种缘由。
苏琪不一样,从她十五岁开始出来做兼职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恐怖,所以有些需要独善其身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比如这些事情,不该自己去插手的她绝对不会去插手,可是她从来不会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她不会去干预,但是不代表她会纵容。
看了看顾寞寞,苏琪有些沉默:“寞寞,世界上很多无能为力的事情。”她知道,她只是在为那个人不值,无亲无戚,所以死了之后也没有人为她讨个说法。
顾寞寞虽然被她保护得很好,工作额这些年来,也知道有些什么叫做社会,她总不能让自己地好朋友为了一个莫不相识的人陷入一场生死困境,a市的凌乱和复杂不是她们能够应付了,这个城市繁荣平静下包裹着的丑陋是能将一切侵蚀的,她撇了撇嘴:“我就是觉得那人可怜而已。”
苏琪嘴角抽了抽:“你眼前有一个更值得你同情的人!经常性地大半夜去出任务,经常性面对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
顾寞寞很是鄙视:“谁当初拼死拼活地选择记者这个行业的!”
苏琪讨好地笑了笑,方才应道:“我。”
“谁拼死拼活要当前线记者的?”顾寞寞难得见苏琪这样脸色,趁机报复。
苏琪嘴角抽了抽,这丫的还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了,眯了眯眼:“我,怎么?当初谁说当前线记者比当明星出镜率还高的?”
“我。”某人低着头,语气低了几分,视线微微偏高,就是不敢直接放在苏琪身上。
苏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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