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她去学那苦逼的游泳,可是,她站在窗前等到安婼进來喊她出去吃饭,也沒有等到江寒进來。她不禁想到早上醒來下楼梯的时候碰到的梁烨,似乎,表情有些严肃。
苏琪看了看安婼,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安婼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房间。
看着安婼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身影,不禁皱了皱眉,想來,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不过,她除了在一旁看着,貌似也无能为力了,江寒的事情她从來都干涉不了,而江寒也从來都不让她知道他干了些什么,感觉,她从來都是个旁观者,从來都不知道,他想什么。
笑了笑,起身走出了房间。
饭桌上的三个人各有心事,沒有人开口的气氛很是怪异,苏琪胃口不是很好,随便吃了几口饭就放下手中的碗筷,“饱了,慢吃。”抬头看了看江寒,起身上了楼。
江寒进來房间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发呆,开门的声音沒有听到,直到床的另外一半陷了进去,她才反应过來。
回头正对上江寒的视线,怔了怔,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了口:“是有什么事吗?”
江寒看着她,目光深沉,许久才开口:“恩,敬孝堂那帮人又來捣乱了。”
苏琪不禁皱起了眉:“很麻烦?”她倒是沒有想到敬孝堂的生命力这么顽强,被江寒多次打压之下还敢來触碰老虎须。
他看了看她,忽然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不算。”
苏琪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江寒已经关了灯,将她到了嘴边的话截住:“睡吧。”
黑暗中,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沒有说些什么,任由江寒抱了过去。
很奇怪,她们的相处方式,不像情侣,不像朋友,也不像敌人,至今为止,苏琪一直沒有想明白她和江寒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说想就能想得明白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能睡觉了。
只是沒有想到,连一个晚上的安眠都沒有。
半夜被惊醒的时候,苏琪还刚从一场梦境的中途退场,江寒摇醒她,黑暗中语气冰凉:“有人。”
苏琪一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顿时就清醒过來,别墅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两个当初跟车过來的保镖,加上安婼和梁烨,苏琪和江寒,也就是六个人而已。
突然之间被人搞袭击,不得不说,敬孝堂这一次是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她连忙把裤子换了,穿好鞋子,跟着江寒出了房间。两个人刚房间,黑暗中就碰上了闻讯而來的安婼和梁烨,四个人碰了头,准备下楼。
江寒在她的前面,下楼前突然停了下來,转身看着她,黑暗中的眼眸微波粼粼:“你和安婼开着车库的车先走,小心。”话落,塞给她一支冰冷的枪。
苏琪不禁皱了皱眉,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呢?”
月色漏进來,尽管并不是看的十分清晰,可是苏琪还是能看到江寒眼眸里面的笑意,随后额头被一对温润的唇瓣袭上,江寒的声音微微而來:“放心。”
她还在呆滞中,安婼已经走到她身旁,压着声音在她的耳边喊道:“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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