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营帐中几名军卒正在蒙头鼾睡,冯六伸手在怀里细细摸索放下心来。轻手轻脚站起身走出营帐,出门一看四野无人便趁此机会一路出了大营,路上虽遇到两只巡逻队伍都被他巧妙地躲开。
第二日午时,通往徐州的官道上由南至北浩浩荡荡开来一支兵马,只见军旗招展兵甲铿锵。领兵大将巴谷尔骑在马上悠闲自得,他并不着急。宿州已有副将把守,此次自己带了三万兵马去救徐州,到时两面夹击定当将红巾匪寇一举歼灭。巴谷尔想到这里不由心情大好,两侧山林郁郁葱葱,阵阵鸟语泌人心肺。
巴谷尔正带队行进,远处一骑独身一人骑马拦在大路正中。远远看去这人一身火红,连马也是红的。待离得近了,巴谷尔策马前进了几步喝问道:“前方何人拦路,快快闪开。”
这人正是大奎,大奎厉喝道:“此路我开,此树我栽,如要路过,留下钱财。”巴谷尔一听差点笑喷了,旁边一个将佐回手一招,几十个弓弩手抢到身边开弓搭箭只等号令。
巴谷尔对身后将佐道:“区区一人,何需放箭。”这时各队带队将佐从后方纷纷骑马奔到前部,巴谷尔回头对众将问道:“此人甲胄兵器马匹倒是不错,谁去与我取来?”一名将校喊声:“我去。”说罢策马直取大奎。
眼看将到近前,这元军将校抡刀便砍。大奎也不拿兵器,右手一拨荡开大刀再一探手正抓住这将校衣甲前襟,单臂用力轻喝一声:“去吧。”竟似提了一只鸡般把这将校提离马鞍,接着掼于地上。‘咚’一声闷响,这将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随后喷出一口血眼看是不活了!只余一匹空马往大奎身后奔去。
巴谷尔目瞪口呆,问道:“你是何人?”大奎也不搭话慢慢从怀里掏出红巾裹于头上,再从鞍勾上摘下铁枪振臂一挥。立时大路两侧山林中嗖嗖之声不绝,乱箭如雨。元兵元将猝不及防下死伤掺重,巴谷尔大惊,急急喊道:“是红巾乱匪,给我杀。”话音未落,两侧山林中一片喊杀声,络绎不绝的冲出大批红巾将士杀奔元军。
转眼双方混站在一处,巴谷尔先前正想着两面夹击,这下如愿以偿。两侧冲出的红巾军密密麻麻足有数万,转瞬已将元兵大队人马包围。巴谷尔四下一看满目红巾,唯独前方只有一人拦路不由大喊:“前面那个是红巾匪首,众将跟我冲,务必拿下此人。冲啊!”
巴谷尔带着七八个元军将领各持刀枪,催马向大奎杀奔而来。
大奎冷冷一笑,目露杀机。单手提枪横在胸前,大喝一声:“驾”迎着元军众将冲了过去。一名元军将佐手持大刀骑马首当其冲,还未及出招。大奎铁枪早起,带着劈山气势怒砸而下。元兵将佐挺刀来架,只听‘噹’一声大响。这将佐双手虎口迸裂,大刀不由脱手。大奎的铁枪余势未衰正砸到这元将肩膀上。这名元军将佐惨嚎一声翻身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