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失笑道:“我虽是朝廷命官,罗大哥也不必拘谨。俗语讲的好,患难见真心,本官知道罗大哥的为人,故此你我兄弟相称何分彼此?”
罗大海摇头叹息道:“我罗大海妄为七尺男儿,愧对罗家列祖列宗。”
大奎闻言道是有些懵了,不禁疑惑问道:“不知罗大哥为何如此说话?”
罗大海叹道:“从古至今,但凡积善之家,家无犯法男,室无再嫁女。我……。”
“哈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大奎虽是大笑,却是心知罗大海乃是性情本分之人,难怪一路上少言寡语,原来是因为从前曾犯过人命案子,又是大奎主理。故此怕大奎心中对他有所芥蒂。
“人非圣贤焉能无过,罗兄有些偏执了。”说着大奎左右看看,俯身轻声道:“都说好汉不论出身,当今皇上不也是和尚出身,那又怎样?如今不还是九五之尊?”大奎这一席话,不仅让罗大海惊得张口结舌。
要知道身为百姓妄论时政是要掌嘴的,妄谈皇上是要杀头的,此为大不敬之罪。张大奎身为朝廷命官却与罗大海说这个,罗大海哪里会不惊?
“张大人请慎言啊。”罗大海吓得左右环顾,生怕大奎的话被人听到。
大奎见状却是越发来了兴致,低声续道:“皇上不光当过和尚,还要过饭。”说着竟忍不住仰天大笑。
罗大海连忙起身来,不住介的摇手道:“张达人莫要再说了。”
大奎见罗大海吓成这样,这才神色一正道:“这番言论可是杀头的罪名,然张某与大海兄言及,即是以性命相托。如此大海兄对张某还有芥蒂吗?”
自此罗大海方知大奎用心,闻言抱拳深深一礼:“张大人心胸磊落,罗大海感佩之至。”
大奎笑笑道:“大海兄,何必如此。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罗大海再次深施一礼,这才躬身而退。
己的很。如今自己作了高官,从前的人却是敬而远之。
“大人…大…大人,属下照您的吩咐做完了五百深蹲,若无它事属下告退。”吴涯说着险些摔倒。五百深蹲坐下来,若非久经锻炼体魄强健之人,难免双腿发软。
大奎只是笑了笑,对无涯问道:“累了吗?”
吴涯喘着粗气点点头道:“属下体力不支,疲惫非常。”
大奎笑道:“头发累不累?”
“啊?”吴涯一愣,细细一想不禁心中嘀咕:‘头发累不累什么意思?’但见到大奎目光中透出一丝冷意,连忙回话道:“不累。”
大奎点点头道:“既是不累,且挺举石凳五百次。”说着站起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走至吴涯无力的摇摇头道:“不行了,实在是撑不住了。若是再让我举一个,我宁愿去死。”这话刚说完,一个噩梦般的声音传来:“起身,再举十个。”这话却是大奎在不远处所说。板吴涯无力的摇摇头道:“不行了,实在是撑不住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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