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为父一招之内降住他们的头领,他们安敢再犯!”
盘步点点头,状似明白了,但随即问道:“义父,我们怎么办,还在这里等着!”
“我们不动,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的虚实,若是入了谷被他们的眼线发觉,那边凶多吉少了,这些苗人便可在我等赶路之时爬上山去,你看,那山崖上遍布石头,到时他们居高临下以乱石投之,我们如之奈何!”
盘步不禁急问:“那我们该当如何!”
大奎沉吟片刻才道:“摸掉他们的眼线,以我们的两百兵士抢占山谷两侧山崖,以滚石飞箭压住阵脚,他们便是人多势众也不能再奈何我等!”
盘步点点头,大奎却是有些气恼,那吴涯去了这么久了为何还沒回來。
大奎带着盘步向山下走去,刚刚进了山林便见到吴涯正手足并用向山上爬來。
“不用上來了,随本官下山!”大奎说着飘飘然从吴涯身边走过。
“大人,等…等…我啊!”吴涯又是一阵连滚带爬的跟大奎下了山,往日他带着兵士操练,所有科目都是他与孟歌制定,而吴涯每每都是骑在马上监视众兵卒练功,他自己倒是落得自在,如今只是上山下山,吴涯已是体力不支。
大奎边走边道:“从今以后,我张家军的校尉改由洪五担任,你降为士卒!”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将吴涯置于苦地,从今以后养尊处优的日子离他远去了。
回到临时的营地,大奎与盘步等人草草用了饭,随即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二百张家子弟兵带了兵器钩索等物,由孟歌及盘步带领离开营地向山林深处行去,大奎只身一人沿着驿道步入山谷。
夕阳普照,山林一片寂静。
卯蚩坐在路边一块大石上,身后靠着一株大树,身边数名苗兵在一旁伺候着,此刻卯蚩右肩已经包扎妥当,但被铁枪贯穿岂是儿戏,晓是卯蚩身强体壮,此时也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头人,明廷送礼的车队还在谷口,我们为何不一举将他们消灭掉!”身边一个头目模样的苗人怂恿道。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武器精良,要是硬打的话,我们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卯蚩说话有气无力,言辞间对大奎的惧怕之意,便是傻子也听得出。
身边那头目不敢再言,取了水袋喂卯蚩喝了水。
卯蚩喝过水精神好些了,这才咬牙道:“要对他们严密监视,若是他们敢从这里经过,我定要报这一枪之仇!”
“头人尽可放心!”那头目答应着,又取了一块芭蕉叶子给芭蕉扇着风。
这天太热了,先前在山上沒呆多久,众人就撑不住了,现在一千骑兵加上两千步卒皆在山崖下歇着,只等明廷车队经过便可依仗山崖上备好的礌石滚木将其重创,然后兵马依山势冲下,到时定可将那帮前往中庆城送礼的明廷官兵都杀了。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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