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号,想必朱大人也能明白其中利害。这只是粗枝末节不提也罢,主要是看朱大人是否有投诚之心!”大奎说着又端了茶盏喝了一口茶。
朱守仁此刻已是魂不守舍,哪里还能搭话?
大奎见状不由的叹道:“我与朱大人一样,皆是读书人出身,大家讲的是道理嘛。降还是不降,望大人给句痛快话。”大奎说着伸左手取了桌上的单刀来,右手持了茶盏将盏中清茶缓缓倒在刀身上。刀身本是有些血迹,经茶水一沁便徐徐化开,合着水渍流淌在地上。
一盏茶倒下去,刀身上还是有血迹,大奎索性持刀在脚底板上蹭了两下。如此一来,刀身在灯火映照下便更见寒光闪闪,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大奎见朱守仁还是不答话,便漫不经心道:“在下读书之余总是喜欢杀生,我家中的鸡鸭之类已屠尽,如今特来府上看看有什么可杀的!”这番话虽是笑谈,但朱守仁听在耳中却是犹如催命的恶咒一般。
朱守仁当下再不犹豫,抢过话头道:“降,本官愿降。”
大奎闻言笑笑道:“既如此,大人不妨写下降表,待我送回江南便了。”
朱守仁不敢违逆,起身走到书桌前,亲手研磨备了纸张,提起笔来却是有些难以下笔。却不知如何写来。
大奎见到此等情景,当即提醒道:“你就写江南通政使张大奎深夜前来游说,自己深深觉悟决定痛改前非,愿弃暗投明归降大明便了。”
朱守仁闻言抬起头惊异的看定大奎,惊问道:“阁下便是当年江北红巾军的神威大将军?”朱守仁一顿才道:“哎呀,朱某有眼不识泰山啊。”
大奎挥挥手不耐道:“快些写来,休要啰嗦。”
朱守仁连忙点头称是,当下便按着大奎的意思挥笔写下洋洋洒洒的万言降表,朱守仁一介文官,胸中自有锦绣文章,岂能是只言片语应付了事?既然事以至此,当尽展才学挥洒一番。如果这降表真的能递到江南吴王面前,倒也不会叫其看轻了。
如今天下大势已定,江南红巾举兵北伐已是迫在眉睫,朱守仁心中自然是如明镜一般。此番岂不是正好借坡下驴成其好事?若是经江南红巾的这位通政使大人举荐,到时候自己仍可保高官厚禄,倒也不失一件美事!
待到朱守仁将降表写好,已是写了足足十余张纸。其上文采飞扬言辞恳切,朱守仁慢慢将降表一一摆在桌上待到墨干这才取了信封将降表一一收好放到信封内。
当朱守仁将信封交到大奎手上之时,大奎已是等得不耐烦了。看也不看便将信封收入怀中,随之道:“朱大人高义,张某今天算见识了。既如此,在下还有一事想问。”
朱守仁陪着笑拱手道:“张大人有事尽管吩咐。”朱守仁已是见风改口,说起来却是极其自然,大奎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昔年你曾派遣暗探入了江南,其中有一个叫潘磊的的,你可记得?”大奎这句话问出来,朱守仁不禁大惊失色。赌徒有句不入流的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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