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并愿意当堂作证方才能如愿。事成之后本官法外开恩,送你些银两还你自由之身!”
世间的事就是这般奇怪,假的做的像了便会是真的。大奎连哄带骗竟然说动了李麻子,李麻子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道:“我招,我全招。只希望大人能留小人一命,让我看看我的孩子!”说着却已经是涕不成声。
大奎转头对洪五道:“取文房四宝来给他录下口供并画押,另外着人去请李夫人及李公子,今夜便让他们一家团聚。另外请一名郎中来为李壮士及其公子滴血认亲。”洪五拱手领命转身出了密室。
李麻子闻言已是感激涕零,挣扎着跪在地上给大奎磕头,口中一叠声的道谢。
大奎摆摆手道:“本官尚有他事要做,你需将所有事情一一说明,你能否活命就看你的供词是否有用了。”
李麻子急声道:“小人不敢隐瞒,请大人放心。”
大奎恩了一声,站起身一掸袍服转身出了密室。还有一位贵客需要伺候,须是不能耽搁。在一处独院的厢房内,盐务司的师爷如今还套在麻袋里靠在墙角。厢房内还有两名黑衣人看守着,此时两名黑衣人已去了面巾,却是簸箕,板凳二人。
大奎一进门,簸箕,板凳二人拱手见礼:“大人。”
大奎在靠窗的方桌边太师椅上落座后才道:“给他松绑。”
簸箕,板凳二人领命,过去解了麻袋封口,倒豆子一般提起麻袋底角将那师爷倒了出来。
室内燃着灯烛,大奎正襟危坐冷冷看着这个盐务师爷。
据查,这师爷姓马,叫马翠山。盐场的所有账目皆是此人掌握,可以说要想掌握潘苛的所有罪证,马翠山的供词便是重中之重。
马翠山见了灯火,伏在地上仔细端详了大奎半响,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掸去身上灰土。看其架势,倒是并不害怕。
大奎也不发问,就这样看着他。谁知这马师爷却有洁癖,掸尘土竟掸起来没完没了,遇有顽固污渍竟还用手捏了衣袂来搓。他不急,大奎却急了。此时将他抓来也有一个时辰了,再拖下去却不好办事。
大奎突然一拍桌案喝道:“马翠山,抬起头来。”
马师爷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大奎,可转瞬便得意的道:“你等休要逞强,不用到明早饶州便会全城戒严,到时挨家挨户的搜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大奎冷冷笑道:“本官却可在戒严之前将你大卸八块!”
马师爷呵呵笑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我辈读书人岂能临危就曲?”说罢又再次低头去搓弄衣服上的污垢。他这一身白袍已经是大半遭了泥水,此时已是污秽不堪。若是这般搓弄法拍是要摆弄到天明。
大奎见其神色满是痛惜,不由心生一计。
“来人,去茅厕拎桶大粪来,他若不招便抹其身上,再不招便喂他吃了,还不招便将其溺死在粪坑里。”大奎吩咐完即阴阴一笑,望着马师爷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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