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转过了身。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黄莺幽幽问道:“张大哥,你喜欢我吗?”大奎傻傻的点头。黄莺流下泪来:“这次回去,也许你我真的就咫尺天涯了。张大哥,你要了我吧。”大奎不解的问:“要你啥啊?”黄莺咬着下唇鼓足勇气道:“今晚我把身子给你。”大奎呆了,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黄莺双手环住大奎的脖子,翘起脚在大奎唇上轻轻一吻,大奎脑袋里嗡一下懵了。‘俺那娘啊,这也太粗克了’(粗克,山东方言。意思是生猛,狠辣。)
随后的大奎如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将黄莺横里抱起,快步走向床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当二人滚倒在床上,大奎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越急越乱,一时间竟脱不下来。黄莺心如鹿撞不胜娇羞,但见到大奎的囧态也不禁失笑。
大奎恨不得从今以后都不穿衣服(这或许就是luo奔的由来),好歹脱了上衣外裤。又去扒黄莺的,或许是天可怜见。黄莺的小袄绸裤异常好脱,当黄莺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条短裤的时候大奎再次傻愣了。黄莺周身粉雕玉琢一般,但更散发着女人的媚惑。大奎三十多岁还没碰过女人,此时哪里还忍受得住,当下怪吼一声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楼下有人嘶声大喊着:“失火啦,救火啊。”接着就听到外面脚步声纷杂乱成一团。
大奎心里暗骂:‘俺卸实嫩娘。’(卸实嫩娘 山东方言 脏话)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大奎又一阵七手八脚穿起了衣服。刚刚浑身的火竟被外面的火生生比了下去。黄莺也一起穿戴整齐,二人并肩出了房门。放眼一看,马厩方向一片大火,该是存草料的地方失火了。
客栈这种地方,时常有南来北往的住客带着牲口,所以但凡大客栈都时常备有草料。大奎对黄莺喝道:“你进房吧,俺去看看。”说罢大踏步下了楼奔向失火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