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同紫清她们一同刺杀朕呢?明明朕将你与南宫囚禁在这后宫的两端,相闻而无法相见。无望到应该时时刻刻恨不得杀死朕才对,不是吗?”
今天话题的顺序有点儿乱。
“只要活着,就永远都有希望。”抿口茶。虽然早不会对这个问题再生火气,可是这个习惯却改不掉了。
古阳靠在椅上,又莫名出神的晒了会儿太阳,突然抚掌笑道:“对了,对了。朕怎么忘了问洛岚你的身世,快说来听听。”
老皇帝近日找洛岚的次数越发的多,说的话,更是颠三倒四。
重拾旧话,洛岚亦有些恍惚:“妾身,妾身只不过是个戏班班主的女儿。本来乐籍不得入仕,妾身的爹娘对孩子是男是女也就不太执着,只求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好。谁知道知府看中了班里的青衣,便来强抢。妾身的爹没能将那青衣看住,让他跑了。知府一怒之下,将整个戏班绑住,沉入湖底。”
古阳听得津津有味,不禁追问:“你水性竟如此了得?绑住还能逃出生天。”
“是狐爷救得我。”想起当年惨案,手指不禁微微打缠。这么多年了,依旧惧怕的寒彻身骨:“那时妾身便对自己说:绝不寻死,只要不死,总有可能。”
今日才得知根由,古阳感叹:“怪不得阊城围困,青丘泯灭,城中人口十不余三。你竟然还是艰难的活了下来。就连朕,都深感不可思议。”
青丘泯灭……那日……那日青丘被灭之时……
“初云的法阵被破实在是突然,楼中姐妹无人察觉。被清茶告知时,多数还继续浑浑噩噩。那些饥民冲进来,见人便杀。若不是南宫始终与妾身在一起,怕是当时妾身根本看不到他,便被人杀了抗去做了菜人。”
“南宫带着妾身跳入湖中。妾身本该对湖水惧怕至深,或许命不该绝,又或许有他在。妾身二人藏身湖中,竟然躲过了此劫。”
“只可怜青丘中的那些姐妹……”回想起当日情景,又想起一人,“妾身还记得,星子不知何时换了身红衣,也跳进湖中。妾身二人本是想救她的。她却摇摇头,挣扎着沉向湖底,执意自绝了性命。”
青丘人众,有人身死,有人离弃,有人以命维护,也有人以命相殉。
只是那位视财如命的星子,当日也是跟着众位姑娘眼看着满箱珠宝,被初云埋在那片树林子里。忍得一时命在,日后多少金银珠宝由她自取。
洛岚想:姐妹齐心,却还是摸不透个人心思。
古阳有所猜测:“朕偶然得知,齐国民俗之中传言,若是满身红衣溺水而亡,会化身厉鬼,讨债索命。”啧啧叹息,“这女子,性烈!”
青丘之中哪位女子不性烈,安紫清也性烈,却落得何种下场。
许是古阳也想到了此节,又郁郁的闭上了嘴。可能还是觉得委屈,再度开口:“你说朕当年……”
“当年若是紫清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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