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自然大好起来。而于勇国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有那棵黑色的怪的一个树枝上面散发着黄色的光芒,时隐时现。
……
于勇国六点就醒了,长期煤矿上班已经形成了这种类似生物钟一样的习惯。
夏日的清晨微寒。
康晓燕睡觉显然不怎么老实,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拉扯了大半。看着披着大半被子犹然抱着自己胳膊不放的女孩子,于勇国心中有点好笑。
于勇国有点艰难的抽出来被压得发麻的胳膊,披了件稍后的外套,便走了出去。这是乡镇里面的卫生所,面积不大,病房却不少。卫生所建在东郊,地方比较偏僻,但是离更为偏僻的小煤窑倒是近了不少。转了一圈,打了一壶水。再去医院外面的小饭店买了两份早点才再次回到了病房。
两份胡辣汤,八根油条,总共三块钱。味美量足,价格便宜。
不一会,于勇国就吃完了五根油条,一碗糊辣汤。颇有点意犹未尽的啧了啧嘴,多少年没有吃过这么地道的东西了。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于勇国的感叹,一个女人匆匆的走了进来。手上领了个保温盒,脸上沾了些许煤尘,有点风尘仆仆的模样。“勇儿,你醒了。”女人的声音很是柔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中的疼惜却是浓的怎么也化不开。
于勇国的嘴唇嗫喏了半响,却是开不了口。前世自己无数次对着那张黑白照片默默的叫着妈妈。于勇国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害死了那个气质脱俗清新美丽的女子,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于勇国对于亲情,对于母爱有一种近乎于敬畏的感情。看着别的母亲,牵着调皮孩子是双手,满口责怪却是一脸疼惜。自己的目光总是充满了羡慕。对于宽广如海,温润和平,毫无私心的母爱,于勇国打心里羡慕。
而如今母亲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风尘仆仆,却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饭菜,亲切的叫着自己的小名。上天能够让我从来一次,我今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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