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却最终拿着区区的十万元跑路了,相当于将小于庄以十万元卖给了自己。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傻到无可救药的情况。
事实呢?
事实上,这两年被逼的家破人亡煤老板还有很多很多。或许会有人说,那些煤老板家业大,怎么会连几十万都拿不出来呢?
事实上,现在的无数私营煤矿真还拿不出来。
一个煤矿的花销,并不是明面上算账那么简单。就拿现在这种情况说,朱乃子想谈生意。总不能太掉价不是?
那么一个金卡VIP得办吧!现在煤炭卖不出去,你想把你生产的煤炭变成钱,得一个过程吧!还有即使卖出去了,买家是一次性付全款,还是分期付款也是大有讲究。
再说刚生产出来的原煤和洗煤厂洗出的精煤的价格又是差距甚大。
还有上面的安检部门,又会时不时的检查安全生产问题。于勇国当年当队长的时候就见过,矿领导为了让安监部门少找点事,那都得砸大把大把的银子。还有各种无形的消费更是屡见不鲜。
更别说出事故了,一起大型事故,煤矿亏损的资金动辄几百万,上千万。
而这一切的风险都要压在,那点产煤量的基础上。小一点的煤矿,生产成本低,在不出事故的情况下,尚且还能维持一个半死不活的局面。而想朱乃子那种全机械化采煤工作面,产量高,但是生产成本也相当不菲。吨煤的纯利润也是少的可怜。
所以于勇国虽然对朱乃子的出现有点意外,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倪大建不认识朱乃子,看到于勇国打了个电话。随后,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傻啦吧唧的老土冒。因为吸食毒|品而有点潮红的脸颊上泛出了一丝不健康的红晕。
整个人神经质的笑了笑,那个被染得花花绿绿的鸡冠头,轻轻的战栗着。有点羊癫疯的感觉。“这就是口中的——天哥?”倪大建说话声依然像是含着核桃。
不过于勇国已经注意到对方的瞳孔已经略微有点涣散,知道这家伙可能要发癫了。难不成自己又要动用武力解决问题。于勇国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种情况武力解决起来,后续的麻烦会把自己弄崩溃的。贺天这家伙该不会不来了吧?于勇国心中难得的泛起一丝焦虑之感。
”怎么了?失望了?”倪大建的语气越发的笃定起来,那张瘦削的苍白的脸上泛起的诡异笑容有点渗人。于勇国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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