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官面前污蔑本王呢?莫不昌相国你心中有鬼?”
崔庸气得直发抖,过了会儿,他长吸了口气恨恨道:“那好,梁王即便是来勤王的,那心中可有天子的人选?”
朱温点了点头道:“本王正要在众位面前提及此事,本王认为寿王仁孝淳厚,为人颇有雄伟之风,实为帝王之器,所以,本王将要立寿王为天子,未知道诸位有异议否?”
此话一出,殿中顿时想起了一阵议论之声,有支持寿王的在暗自庆幸,有支持其他僖宗皇弟为天子的在暗自懊悔,总之是一派哗然之声。
崔庸脸上一阵的发青,这寿王是他认为最不适宜当下一任天子的王爷之一,此王软弱无能至极,要是扶持他当上皇帝的话,那朱温岂不是独揽大权在手了?
“难道废立天子一事就由梁王一人说了算吗?虽然梁王乃是朝中功臣,有数次救驾之功,但是要独自处置废立之事恐怕……哼哼……”
朱温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拔出了身边的长剑,嘿然道:“崔相国好像对本王的行事颇有意见,哼,但是你可知这一切都是皇太后所定,我身为臣下的不过是替皇室安定内患,平定纷争,怎么,宰相就连皇太后的懿旨也要违抗吗?”
崔庸看到朱温露出狰狞神色,手中的长剑发出了道道光芒,心中不禁一寒,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梁王说是有太后旨意,那也得太后亲自主持立帝之事,就凭梁王熙这三言两语难道就想要朝中的元老重臣信服了吗?”
朱温摇了摇头,哼了一声,低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成心要与皇太后的旨意相抗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闪过一道寒芒,百官们就只看到了一个人头已经飞了起来,血从宰相的颈中向天喷出了一道血柱,各大臣都吓得面无人色,梁王朱温已经手刃了当今宰相!
事到这一步,大臣之中就是有天大意见要说的也一个个乖乖地闭上了嘴。
朱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喝道:“当今宰相心怀不轨,蓄意谋反,已被本王诛杀,朝中若有人心怀不测者,视此下场!”一面说着一面命人把崔庸的人头挂到了皇城门上示众。
“对了还要告知众位的是,你们各位的府宅已经被本王派军士“护卫”了,情势如此乱的长安,本王也是为了众位的安全,你们可要小心行事啊!“
一番话又说得各个面无人色的大臣们颤抖不已,有几个胆小尚书啊、校书郎之类的文官直接的跌坐在了地上。
百官强打精神,眼下宫里宫外情势不明,看样子似乎真的是全部被朱温给控制住了,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于他,也就是说同样立寿王为天子了!
与此同时的是,势若雷霆的葛从周、霍存二人已经按预定的目标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而官家中已经布满了美其名曰保护他们的士兵,魏国公杨复恭,这个权势滔天的宦官也已经被汴州兵们幽禁在了家里,过着与他平时奢靡迥然不同的生活。
局势,正在一步步被朱温掌握在手中,到了僖宗驾崩后的第六日,朝臣们、杨复恭都已经被朱温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上,除了宫禁中、还有那些同样心怀叵测的皇子们,朱温基本上可以说是独掌大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