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到达兴元府的这个时候约在僖宗文德元年左右,在朱友文那有限的记忆里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时候朱温已经被僖宗再次加封为淮南节度使,原来的淮南节度使高骈已死,而现下盘踞江南道诸州的扬行密在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却是刚刚到了他的发家之地-------扬州,还没有什么大的作为。朱温为了拉拢他也为了好控制自己还没有军队驻防的淮南,只能上表僖宗让实际据有其地的扬行密为淮南节度副使一职。
其他等地的诸侯倒与历史上的事实记载相差不大,如刘仁恭等辈。
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大唐的皇权已是彻底地旁落,不仅天下诸道不纳供奉,不尊僖宗的皇令,就连表面上的一点点尊敬也都不给大唐的这位二世祖皇帝,但是实力远不如一方藩镇的僖宗也只能苦苦地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现下眼下的这个世界都是以武力说话的,以大唐盘踞在蜀中的这一点点势力,能够不被人觊觎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敢对任何一方的割据治罪,现在僖宗的最大筹码都是压在远在长安已经控制了关中、关东等地区,名义上拥有淮南地区的朱温这样一位天下最大的诸侯能够对他大唐社稷效忠了,但是朱温到底是不是忠天大唐,或许只有天知道。
至少朱友文可以明确地说,朱温心中对效忠大唐这样一件赔本的买卖是不可能有半点兴趣的,他之所有这么急迫想要把僖宗及大唐那一套由大官小官组成的行政系统,皇亲国戚等搬到他掌握之中的长安去的原因大概完全是想学当年“曹阿瞒”的手段。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的字眼对于朱温这样的野心家是很有诱惑力的。
经过这样的一番分析,朱友文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历史上发生的与他现在所遭遇的种种已经有很大程度上的不一样了,蝴蝶效应已经缓缓展开了它美丽的翅膀,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他也是完全不知道,也不可能预测到以后会发生的事再来个趋吉避凶,这样的事完全不可能发生,未来还是真正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前方的道路怎样走却是半点也马虎不得,他可不想自己一条小命就葬送在这样的一块不知头尾莫名其妙的大陆之上!
就在他在崔护为他准备的最好的馆驿里在仔细梳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这时就听到自己的亲兵冲了进来向他报道:“禀报大人,外面有一个说是城中刺史派来与大人商量大事之人要见您!”
朱友文有些纳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来的人定是崔护那小子的手下,不过他昨晚上结结实实地被自己给吓了个屁滚尿流,今日又怎么会敢派人来呢?找骂吗?
当下便命人把人给带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