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听不到发令声(也就是掷酒为号),也不敢轻易下手,只能在高大不勇气的屏风后面默默站着,十五六个壮汉一挤,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朱友文和崔护来到了那古代的“出恭”之处,这地方装修得很是富丽,可以看出来崔护这小子平日里的奢华生活,朱友文冷哼一声,心想等到板倒你的时候定然要查查你这狗小子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可是眼下却小命还算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现在用什么样的应付之策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把期望的眼神投下了一旁脸上写满疑问的归谷子。
“若要问把你叫出来是什么原因,先生先回答我在席间有没有感到一丝异样?”朱友文问。
“异样?还真的是有一点,总之感觉崔护这小子怪怪的,对我们这些外来之“客”如此客气,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他没安什么好心眼?”归谷子怀着疑问道。
“果然不愧为我军的柱石,归先生果然是一猜就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会儿我们再回到席上的话,也就是他伏兵尽出,你我俱为肉泥之时了!”熟悉这些几千年来不断演绎过的老套路的朱友文无不萧瑟地说。
归谷子毕竟是人中之杰,听了朱友文此话,心中顿时了然,嘿嘿冷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儿暗处寻思,朱友文也知道他此时是开动脑筋思考对策之时了,不好打扰他,于是也不再说什么。
可是二人毕竟是去“如厕”,如果长时间不出来的话,那可真的是有失体统,回到席上崔护难免会有猜疑,归谷子深知其中道理,他乃心思敏捷、胸中韬略深不可测之人,和那些普通的所谓的“神算子”还是有着根本的区别,那些人只是以口头上的吹嘘混饭吃,而他却是综合眼前所有,面对难题而能够出奇策的高人!
不要朱友文催促,归谷子已经有一计上得心来,当下凑到朱友文耳边嘀咕了一番,二人再次回到大厅,继续酒宴。
就在二人进到厅中,刚刚要坐下的时候,崔护手中的酒杯便想往下猛掷,这个时候只见一道人影如风般地从座间奔到崔护案前,那只本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的青瓷杯便落入了那人之手。
崔护大惊失色刚想叫唤时,那人已经用从袖中亮出了一点匕首所应有的寒光,崔护不是蠢材,看到这样的示威自然知道是对方要自己住口的意思,当下把那个“来人啊”三字咽回了肚里。
来人正是朱友文,他和归谷子一商量,决定还是兵出险着,只能拼着朱友文的一身好武艺接到那该死酒杯,然而再把朱友文日常带在身边护身的一支小短剑亮给崔护看,让他有所顾忌不敢当面叫出伏兵,而朱友文做这一切都是面背向着场中诸人的,一切只有崔护一人看到而已。
这里听朱友文呵呵一笑,朗声说道:“崔大人醉矣,怎的连酒杯都拿捏不住?”
他这话一说,众人都理解成了崔护是因为醉了所以导致酒杯握不住以至于跌落在地,所以朱友文才半开玩笑地飞身而上将酒杯接住以示对崔护的尊敬,那么他的这一唐突举动也就有了合理的理由了,朱友文这一头的武将们看到他这么好的身手自然是喝彩不断,只有知道崔护此番暗中实情的几个兴元府人才暗暗叫苦。
酒杯在手,朱友文当然不会傻到把它再还给崔护,当下故意将酒杯晃了两晃,赞叹道:“嗯,纹路精美,精致雅美,好,果然是好瓷器,不到江南没有这般的好瓷器,却不知崔大人从何而来这般精美的瓷器的呢?”
崔护不会傻到告诉他说是有江南人想要在大唐谋个高官所以送了他这一套精美无价的官窑里出的上好瓷器,这一套共八只酒杯,一只酒壶,是崔护故意拿出来显摆招待朱友文诸人的奢侈品……
等他看到朱友文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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