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广阔的平原上面,数万如蚁般的步兵还有抗着各色颜色旗帜的骑兵们在互相拼杀,弓矢纷飞,刀剑齐举,人的喊杀声和着哀鸣,马的嘶叫声和着悲啼.这是一场人间地狱式的战斗,无数的人倒下的同时又有无数的人化作杀人狂魔,他们举着手中的刀剑砍向对方阵营里互不相识的人的身上,使对方发出痛苦的喊叫,他们并以其为快乐,一时之间这一片地方成了修罗道场,血肉横飞中却能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子躲在一方大石后面,正在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面前互相厮杀着的人.
是啊,几分钟之前还是现代社会的人,几分钟之后却置身于如此的一个冷兵器时代,无论是谁想到都会觉得有种孤独无奈的恐惧吧.
松松此时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情,他缩在那块巨大的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向外望去,两边的人马犹在厮杀不已,不过依稀可以看到胜负已定,那举黄旗的一方明显人人都是善战之众,犹如虎狼般扑向那些已经吓得头晕目眩的举红旗的一方,刀剑过处,首级纷飞,死了的人已经毫无自觉,可是那些一下子还未死的人却是痛苦万分,他们散落在人马众多的战场里,各自身上都有着足以致命伤痕,血好像喷泉般地从他们的伤口中向外溅射,嚎哭声想成一团.
这是一场不平衡的战斗,体力强壮的这一方完全打垮了老弱病残的一方,而战败者下场却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松松已经被眼前发生的所有吓呆了,身为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何曾看到过这样冷兵器交战的一幕,那些**断臂不断地从他的身边掠过,让他的脸色苍白,脚都吓软了,跪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身着软甲,手中握着一把长约几尺的剑,人却倒在离松松不远处的地方,满脸的痛苦神色,松松明白这个看起来职位不弱的人是那些穿黄色战袍的一方,因为他胸前有着一团如火一样的黄色菊花,松松离此人并不太远,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他的脸上胡须遍布,眼色凶狠凌厉,如电一般的目光不断扫视着战场上的战况,不时露出欢喜的神色.因为他知道,他们就快赢了,这样自己遭受重伤的身体才可能有被同伴抬回去治疗的可能,要不然只有乖乖等另一方的士兵来割断他的喉咙了.
松松看着此人时而痛苦时而欢喜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于是他轻轻地爬了过去,对,此刻只能用爬这一着了,要不然那些杀红眼的士兵们看到一个刚刚跃起的人影还不把你给剁碎了哇.就凭松松一米八的魁梧身材,那不得多少人来对付他啊.
可是令松松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接近那位在落在地上的看似是大将极人物的时候,那人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早以架到了松松的脖子上,松松顿时傻眼,喑想老兄你不会吧,我可是和平使者啊,一我手中并无任何武器,二看我满脸的和善神色也不像坏人呐,可是他想是这么想,嘴上面早已软了:"这位大哥,小弟并非坏人啊,只是看见大哥你身受重伤,心有不忍才过来看看你的情况的啊,也好保护一二啊!"
可是那人深沉嗓音发出的回答却令他大吃一惊:"你以为在如此之战场本人能相信谁吗?"
原来,他早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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