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写着脑袋盯着孙永成问道。
“丕德哥,你对我一直都很好,我很感谢你这么常时间来对我照顾,对我的赏识,但是人各有志,丕德哥你就放我走吧!我不会带走任何一个兄弟。”孙永成满怀歉意的说道。
“好一句人各有志,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再阻拦你了,你是个人才,跟着我确实发挥不出你的光芒,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要跟着的那个人是谁?”赖丕德也挪了挪身子,眼睛阴沉不定的盯着孙永成说道。
“对不起,丕德哥,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我的理想,我的预感告诉我,跟他混一定有我的用武之地,我真的不甘心只做一个校园小混混。”孙永成诚恳的说道,心里还是对赖丕德充满了歉意。
“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再追问了。虽然说以后你不帮我做事了,但是大家以后还是兄弟,永成,帮我下楼买碗粥和行吗?”赖丕德问道。
“丕德哥,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买。”孙永成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终于说通了,随即也不再磨蹭,立刻起身下楼为赖丕德买饭。
赖丕德见到孙永成走了出去,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兄弟——梁馨文的号码。
“馨文,我是赖丕德。”赖丕德对着电话说道。表情很是阴沉,像一条毒蛇。
“丕德哥,身体怎么样啊!最近几天也没去看你。”梁馨文客套的问了几句。
梁馨文是赖丕德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但是自从孙永成来了以后,梁馨文一直被孙永成死死的压住,心里很不服气,所以他本人对孙永成很敌视,但又不得不配合孙永成,所以他一直很郁闷,恨不得孙永成出门被车撞死。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现在有件事情让你帮我做。”赖丕德也不啰嗦。
“丕德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咱俩谁跟谁啊。”梁馨文也正色了起来,也不客套了,直接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