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韦摇头一叹,也跟了回来。
看着那余温尚存的澡盆,石韦又想起了二人方才在水中惊心动魄的场景。
再看看杨延琪,虽然已穿上衣衫,但头发却仍湿湿的,娇嫩的肌肤间,仍透露着水气熏蒸的晕色。
看得这般场景,心中的渐渐的又生邪念。
正当这时,帐外却有人叫道:“石大人,你没事吧。”
是熊青叶的声音。
石韦只得暂敛心火,掀帘出得帐外。
熊青叶见他无恙,吐了一口气:“大人你没事就好,刚才你受了惊吓了吧。”
石韦笑道:“你可小看了大人我的胆子呢,怎样,御营那边的夜袭击退了吗?”
熊青叶道:“这帮北汉人也真能折腾,闹了半天的动静,其实只有不过八百人,都给咱殿前司杀了个干净,为首的那个姓杨的敌将也给活捉了。”
姓杨的敌将?
石韦顿时起了好奇,问道:“你可知那姓杨的敌将叫什么?”
熊青叶想了一想,道:“我想起来了,那小子还很年轻,据说叫什么杨延昭,好像还是北汉名将杨业的儿子呢。”
果然不出所料。
杨延昭这小子还真是胆色过人,只以八百之众,就敢来偷袭六万宋军,虽说是败了,不过这份胆色倒着实令人起敬。
便在这时,帐中响起了一声惊臆之声。
石韦知道,定是帐中的杨延琪听到了他二人的对话,闻知其兄被俘的消息,她不惊才怪。
石韦当下便叫熊青叶去忙自己的,打发走他后,又回到了帐中。
杨延琪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神情是何等惊诧,仿佛天塌下了一般,失魂落魄之极。
石韦知她素来看父兄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不然也不会忍辱负重,任由石韦来摆布。
而今听得六兄杨延昭被俘,生死难测,她不惊吓过度才怪。
看着她那失魂之状,石韦悄生怜悯,他便俯下身来,将她温柔的扶起。
这一次,石韦并没有张扬他的得意。
失魂落魄的杨延琪刚刚站起来,却突然又跪了下来,向着石韦便叩起了首。
石韦吃了一惊,赶紧去扶她,口中奇道:“杨小姐你这又是何故?”
杨延琪抬起头来,巴巴的望着石韦,颤声道:“石大人,眼下我六哥被俘,只怕是死路一条,只有你才能救他的命,我求你救救他吧,求你了。”
原来是这样。
那杨延昭身为敌国之将,胆敢夜袭御营,以赵匡胤那脾气,盛怒之下将之斩首只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前番杨延琪不肯屈服于己,如今得知兄长有危,竟想也不想就跪地向自己求情,她对亲人的这份心,当真也是让人感动。
“令兄攻打御营,妄图谋害我大宋天子,实乃重罪,想让我去救他,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棘手呢。”石韦却为难了起来。
杨延琪见状,忙是泣声道:“只要石大人能救我兄长的命,我杨延琪愿意做牛马报答石大人,恳请石大人出手相救。”
先前杨延琪也曾数度有求于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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