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得不强颜欢笑,上前给几位斟酒道:“几位不在山中逍遥自在的快活,怎么反而要跑到这人间来受苦受难呢?”
“公公有所不知,我们是奉了青蛇夫人的命令,到这里来办一点小小的事情,办完以后,自然会马上走的,你也不必要惊慌失措!”黄鼠狼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土地大惊失色,叫苦不迭,腹诽不已道:哎呦呦,什么人不好去得罪,偏偏得罪了那个玉面赤练万年精怪,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见了她跑都来不及,偏偏还去虎口拔牙,自寻死路,看来这何庄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啊!他黯然神伤,却又不敢轻易把感情流露在外表上,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顺其自然,见机行事吧。
“公公怎么不说话?”地鼠瞟了一眼土地,边吃边问道。“还怕吃了你不成?”穿山甲和豺狼虎豹都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笑声,土地听得头皮发麻,浑身都不舒服。
黄鼠狼马上向几位使了一个眼神,那几个马上就停止了肆无忌惮的狂笑,他对公公抱拳道:“你还干你的事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你就放宽心好啦。”他们几个正大肆的享受着这人间的美味佳肴,这时候类人猿在月儿家里又空手而归,满肚子正不快,却一眼瞥见土地公公家里正灯火辉煌,依稀还能够听见有人吃吃喝喝的欢乐声,他很是诧异,也忘记了自己的不快,加上里面的美酒扑鼻而来,香气袭人,他已经好长的时间没有快快乐乐的吃过喝过了,他禁不起美味佳肴的诱惑,几步就走了进去。
当看清楚里面的人物时,类人猿大吃一惊,心想,他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吃吃喝喝呢?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一想到自己就是惨死在他们的魔抓之下时,他就满肚子的愤怒难以克制。类人猿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用手中的棍子朝黄鼠狼额头上一指,恶狠狠的道:“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居然自己找上门来,快快出来受死吧。”
大家正喝的尽兴,突然凭空窜出来这么一位狰面厉鬼,大家都吃了一惊,注目看时,才认出这个全身鲜血淋漓的毛茸茸之物就是惨死的类人猿魂魄,大家才稍微镇定下来。黄鼠狼连忙叫道:“兄弟,兄弟,你别乱来,先把棍子放下,有话好好说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我们还有什么话好好说!”类人猿眼睛早已经精光四射,冒出的熊熊烈火足可以把他们几个烤焦,“我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今天,你就拿命来吧!”类人猿气势汹汹,舞动手中的棍棒,就直接横扫一棒,狠狠地朝黄鼠狼打去,黄鼠狼头一缩,躲过这一招,往身后轻轻地跳出一二丈,类人猿还想搏击,没有想到那几个一涌而上,把他结结实实的抓住了,类人猿在他们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黄鼠狼整理一下衣冠,和颜悦色的走到类人猿的面前道:“兄弟,你叫我好想啊!”
类人猿嗤之以鼻,气呼呼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我可是不吃你这一套!”
“大哥,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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