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黄氏赠给她的那块玉佩,戴到了弟弟的脖子上,然后将棉被把他仔细的盖好。回过头来,对还在凄凄惨惨哭泣的何氏道:“妈,爸爸不要紧的,你也不要难过,把爸爸扶去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自去熬一些莲子、桂圆、白木耳的稀粥,放一些白糖,等他们这一觉醒来,好吃!”
家里几天都没有升火煮饭了,才十天的功夫,家里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为了给儿子治病,她求爹爹拜奶奶,去医院,医生摇摇头说来迟了,不知道是什么病,又只好哭哭啼啼赶回来,人说神药两解,她又去烧香拜佛,有人说看喜喜的病八成是撞了恶鬼,她又跑到仙婆、道人师傅那里去,请他们来家里开坛做法,最后反而被厉鬼吓得屁滚尿流,让何妈准备后事,何妈喊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只好病急乱投医,去土地庙不停的烧香,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感动土地爷,好让她救自己的儿子一命。儿子整日神神叨叨,指着面前的虚无大声呵斥,就是怕,怕,白天黑夜他们夫妻两个都陪着,他还是怕,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左邻右舍来帮助壮胆,时间一长,听了喜喜的言语,也都害怕极了,天还未黑,家家户户早就关门闭户,哪里还敢出门啊。
何妈现在也是束手无策,只好活马当着死马医,反正左不过一死,万一儿子和丈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反正是要死的人了,她反而把焦灼的心放了下来,按照纤云的吩咐,匆匆忙忙去弄粥去了,月儿也忙着去帮助何氏升火做饭。
纤云把自己房间里的蒲团拿到了弟弟的房间里,把门拴好,就坐到了蒲团上面,掐着指,很快就入定了。元神却开始在整座宅子游荡起来,她把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兆,心里冷哼一声道:“跑的倒是蛮快的!”
土地庙前,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隐匿在那株老柏树里,那人影儿,却正是含冤屈死的类人猿。
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正惊慌失措的劝着类人猿道:“我看你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你再怎么的冤屈,自有阎王给你做主,你这样在人间了祸乱为害,实在是不行啊,你这样会连累我的。拜托拜托你了,赶快走吧!你是没有看到啊,那个纤云回来了,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先前还看不出什么端倪,现在人一到,头上祥云缭绕,瑞气万千,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就连我也看不出来,反正是招惹不得的,你还是快快走吧!”他们老夫妻央求道。类人猿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睛,那两束仇恨的精光把土地看得也直打哆嗦:“老天爷啊,那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
“我不走,你也奈何不了我,我既不是人,也不是畜生,就连黑白无常也拿我没有办法,我虽然死了,但是我们猴子类已经被大圣爷爷在生死薄上除了许多的名,想当年大圣爷爷酒醉之后,打闹幽冥地府,我就是那除名的侥幸者,所以我才得以三番四次的从黑白无常手里逃脱,你也是奈何不了我!”类人猿振振有词,声音里尽是怨毒和不甘心,“我莫名其妙,被他们害死了,我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但是我没有能力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要把自己的这一腔怨气都撒到那些和这起事件有哪怕是一点点的狗肉关系的人身上,这样我的心就多一番快乐,总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