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从她娇俏妩媚的脸上挪移开。
美人红晕堆系脸上,眼角含春,莺歌燕语,妩媚动人,把黑龙的魂儿都勾引得心旌摇曳,他也顾不上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搂住了美人就要亲吻,美人半推半就,很快两个人就宽衣解带,滚进了锦绣缎被里,心急火燎的抚摩轻挲。
他们亲吻了一阵,直到气喘吁吁,黑龙才停了下来,道:“你我今日如果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行了夫妻之实,你可是要想好了,免得到时候又后悔。”
这一番话让美人很是恶心,好端端的,正要施展采阳补阴功夫,他脑袋里偏生又生出这等杂念,实在扫兴得很,但是却不敢怒于脸上,忙催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的这么啰嗦,我们既然已经落得这步田地了,还顾忌什么清规戒律,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弃之别顾,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还能够把你我怎么样!你就快一点吧!”
她的话越发让黑龙住了手脚,脸上显示出了万般的疑惑之色,心里寻思,才几天不见,如何变得这般的荡妇摸样,以前自己情不自禁想触摸一下她的禁地,都被她呵斥了,现在如此的投怀送抱,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美人还以为他起了疑心,忙假装又矜至起了,那脸儿顿时羞涩得成了一朵芍药花。“郎君不喜欢我吗?还是在怪我太轻薄?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两个做第二个柳依依罢了,你如果嫌弃我轻薄不端庄,那,那我就马上死在你的面前。”说完哭得满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这一哭,把黑龙哭的肝肠寸断,手忙脚乱,忙搂住她道:“娘子今日的壮举,我心惶惶不可终日,实在钦佩得很,想当年司马相如弄绿绮之琴,引得卓文君私奔:你我也是心心相印,你今天一旦下了决心,我自会如同那汉代的张敞一样,每次都亲自为娘子画眉。我们也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不负娘子今日之情。”
“都是这一架书惹的祸,搞的酸不溜秋的。”美人狠狠地盯了那一架书,腹诽着。畜生就是畜生,学什么司马相如卓文君,学什么张敞描美眉,真是多此一举。好在她有目的,又不敢不敷衍他这些,怕露了马脚,不可收拾,只好软语温言道:“郎君果然对我情深意浓,我自会报答你的恩情,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的,还说什么今日之举何其壮,可是羞杀我了。就因为对你情真意切,所以也就显得轻薄风骚,那都是自然的流露,那也是爱你的表现啊,我对你的心足可以昭日月。”
几句软语温言,把黑龙说的是心情舒畅,有美人自愿投怀送抱,而且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他再也顾不了什么了,鼻子里低吼一声,就排山倒海的扎进了美人的红唇之中,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去了,呻吟喘息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把整个房间都推进了汪洋大海。